,觉得不可置信。
这是一代宗师。
眼瞧着未婚夫变成前辈的孩子,她一点也不敢怨他没听过她的歌了。
那肯定是小时候听烦了,或者是她的歌根本入不了耳。
她心事重重地被他牵着带入内场,老老实实。
瞧着她不再说话,傅野想了下,说:“下周,带你过去。你们可能更有话题。”
“呜,完蛋了!我不见了!我本来就很害怕见家长,她还是这么厉害的前辈,你杀了我吧!”
他紧了紧手,算是安慰:“下周五吧,我和家里已经提过。”
“……我不要去了。”晏姝拼命摇头绝望地挣扎:“我一点也不想去了!”
“别动。”他忽然驻足。
晏姝跟着顿下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的头发……”
他抬手,轻轻地把一缕头发从唇釉上捋开。
顺手,指腹似是不经意间抚过她的侧脸颊,然后在她的唇角出轻擦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一下更像是手背的轻轻抚摸。
可他的动作缓慢得像是广板。
她整个人更加僵硬,眼前明目张胆地晃过那双始作俑的手还有着她最喜欢的腕骨。
擦过她的脸颊、她的唇角。
谦逊有礼、处事有节的未婚夫却连句抱歉都没有。
被抚过的地方,热烫地像是在40°烈日下炙烤。
晏姝愣了半晌,觉得脸热,丢下句:“我去补口红。”
她慌慌忙忙地去找洗手间。
“什么嘛!”
晏姝惊魂未定地找了最近的洗手间,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裸粉色唇釉,ysl12号。
其实,她日常不太喜欢涂这种质地的口红。
可是观看这么精彩的综艺,还可能会见到她最喜欢的声音的本体,当然要涂上亮闪闪的唇釉表达自己的格外尊重。
却异常失败地粘上了头发。
然后,被人擦过嘴角。
她懊恼地一点点补着口红,脑子里却被眼前晃过的手代替。
热度顺着脸颊蔓延到唇。
“唔,好过分。”
他们才在一起第三天。
她对着镜子一点点地补着,拖延着时间不好意思出去。
却在镜子里,看到张和傅野五分相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