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
晏姝一口气不上不下卡在嗓子里
一旁的老管家赶紧插话进来:“先生,外面天气不好我们要不要趁着还不算太晚,早点回家?”
“嗯”
“你先别走!”晏姝叫住他
傅野顿住脚步,却理解岔了:“你要跟我走?”
“先不说这个,”晏姝指着倚在墙边虚弱而有气无力的孟沂说:“你无缘无故打人要道歉”
仿佛听到极为荒唐的事,他挑眉反问:“道歉?”
晏姝严肃地看着他,觉得他这么无缘无故地利用体能优势把别人伤成这样太不应该
“你跟不跟我走?”傅野没理他,耐下性子又问
晏姝僵在原地不动
老管家见状赶忙去晏姝旁边说好话:“珠珠跟我回去吧,你一个人住在外面不安全今天可把我吓坏了……”
“李爷爷……”
孟沂是个十分知趣的人,刚刚那出只是怕被开罪
他还没活腻,哪敢劳烦他道歉?
孟沂赶忙收起刚刚那副疲态,两腿站直精神抖擞地把衣服一拽,嬉皮笑脸地说:“我没事,没打架,我俩闹着玩儿呢”
傅野转身,平平淡淡地说:“要么,你打回来”
“不不不,不用”孟沂结结巴巴地回,他摸着起了淤青的脖颈说:“而且一点也不疼,就是顺便活动了下筋骨”
傅野手搭在孟沂的肩膀上,轻轻抚了下肩的褶,轻描淡写地说:“他说不用”
她就是不明白好端端地傅野干嘛动手打人
她去捉猫的功夫,他就欺负人
老管家也劝了晏姝几句
当事人都这么没骨气
她想着自己明早还要交稿的事颇不争气地看了眼孟沂,气鼓鼓地说:“那你等我一下,我换下衣服和李爷爷一块回去”
她没提是跟他回去
傅野觉得心烦,靠着电梯旁的墙壁点了支烟
他对这些暂时麻痹人神经的东西并没有瘾,只是偶尔点上根解乏或者解脱
烟圈随着走廊窗里吹来的风袅袅地向上飘
一点点白雾慢腾腾地升起
“我就请她吃个饭,您不至于吧?”
走廊里就剩下三个人,孟沂小声地暗示,他什么坏事都没做
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对待不同的猎物,他有不同的手段
这样的猎物,并不能操之过急
这是一名优秀的猎手的实战经验和职业操守
他的每一个女朋友跟着他都是心甘情愿
虽然今晚,对今天这个,他确实存过些其他侥幸的心思
傅野轻轻弹下烟灰,扯了扯唇
孟沂和他在饭桌上见过几次,他总是冷冷淡淡的
没什么嗜好,美色、美酒、美食统统装不进心里
一圈人对他敬酒哈腰的时候,连身都不欠一下
可要是看谁不顺眼,便是往死里整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毫无破绽
好像什么都没在他心上,好像什么都能毁灭
想到这,孟沂忍不住笑了笑,偏头看他,眯着眼玩味地说:“你喜欢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