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里播放的声音,可是覃蓁的心思却在顾重言身上绕啊绕,今晚共处一室,她该睡哪儿?
“在想什么?”随手按了遥控器,顾重言轻叹了口气,转头看了她一眼
“在想我等会儿该睡哪儿?”摸了摸下巴,覃蓁环顾了圈四周,发现除了一个小小的沙发外,病床内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给她睡当时,她怎么就没让医生安排个双人的病房呢,她不介意睡病床
“难道不睡床么?”顾重言瞥了眼床上还空余的一小半位置,理所当然地说
“当然不好,万一碰着你伤口怎么办”覃蓁想也没想,当即拒绝
顾重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渐深,眉眼也是少见的柔和,看着覃蓁有些晃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间心情这么好
按着顾重言的理解,如果他的手没受伤的话,覃蓁是愿意和他一起挤一张病床的
“我先去洗澡”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覃蓁抱着衣服溜进了浴室
病房里的浴室很简陋,可眼下她也没法挑剔,脱了衣服后站在花洒下这两天呆在那破旧的仓库,她都快觉得自己身上满是汽油味了,温水冲刷而下,令她渐渐放松
视线虽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可是顾重言的耳朵却时常注意着浴室里滴滴答答的水声以往覃蓁常去他在北苑租的房子看他,即使再亲密两人也没有逾矩,就连有时候回去晚了,他也只是将房间让给她,自己睡沙发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门外又传来敲门声,顾重言以为又有医生来查房,不禁眉头紧蹙,起身走去开门谁知站在门外的却是乔应哲,手里还拿了个精致小巧的水果篮
乔应哲瞥了眼他裹满纱布的右手,又望了眼他身后的病房,发现并无覃蓁在,“蓁姐人呢?”
“她在洗澡”顾重言转身走回病房,指了指床边的小沙发,“先坐吧”
乔应哲心下了然,将果篮搁在床头柜那儿,视线飘向浴室,挑了挑眉对他说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还好”他怎会听不出乔应哲话里的意思?
覃蓁换好萧樾送的衣服走出浴室,就看到两个大男人安静地坐在病房里,气氛有些诡异“应哲,你怎么来了?”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覃蓁疑惑地说
“你说你在医院,吓坏雪灵了,大晚上我不放心她出来,所以就想自己过来看看”
“我没事,让雪灵别担心”覃蓁将湿毛巾搁在一边,视线扫到顾重言的右手,心中又是一酸
顾重言看穿她的心思,左手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床边,目光有意无意飘向对面的乔应哲
乔应哲看了俩人一眼,觉得他一大男人再待下去实在碍眼,更何况顾重言的眼神已经无数次向他暗示了,若再不识趣,他可不敢保证顾重言会不会出院后收拾他
拍了下大腿,乔应哲起身说,“蓁姐,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