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纯会’的战士”
这一来事情可就有些严重了真纯会自诩为手合会的死对头,但手合会其实从来不这么觉得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帮菜鸡抱团小打小闹,成天叫嚣着想覆灭一个比他们庞大百倍不止的组织,别说对头了,就连威胁也算不上
但万一这个理查德·李背后真有什么大靠山,而真纯会还跟他搭上了线,那形势对手合会来说就相当不妙了
亚历珊德拉沉思片刻,并未责罚他,只挥了挥手:“不用跟踪了你去给李先生带个口信吧,就告诉他,我们手合会希望和那位大人坐下来好好谈一下”
“是”忍者点了点头,退进阴影里离去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村上出声了:“你觉得已经可以确定了?理查德·李,他就是那边的人?”
“不能确定但既然真纯会已经有所行动,我们也不能再坐视下去了”亚历珊德拉说,“就当是试探好了如果他真是那个沙福林的人,那么正好我们可以聊一聊而如果不是.”
她顿了顿,眯起了眼睛,眼中流露出了凶光
“.我们就做掉他”
宁可错杀不可错漏,既然怀疑理查德和真纯会有关,那么手合会肯定不能就此罢休
另外两个领袖对这个决策也都没有意见索旺达靠在自己的椅子里,目光不经意地从桌边某空出的位置处扫过,不由皱了下眉:“博徒还是没有来?”
“他说有自己的事要忙”亚历珊德拉说,“他说那很重要”
“好像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村上皱了皱眉,“如今高夫人已故,手指已只剩下我们四个,我们之间更应当相互信任我不认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是他应该瞒着我们的”
亚历珊德拉点头:“我会告知博徒的”
当夜,田代真来到理查德的住所时,天空中已开始降下了倾盆的暴雨大水就像决堤般哗啦啦地拍打在房屋和地面上,水珠飞溅,水沿着玻璃哗哗地流淌,像从屋檐上悬下的透明瀑布
雨点下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而红衣的忍者此时冒着暴雨,抓着根绳索,嘿咻嘿咻地挂在楼房的外墙上向上攀爬,活像个极限攀登运动员
亚历珊德拉一声令下,田代真立马巨跑来给理查德送口信了然而众所周知,忍者是不能直接走门进去的想象一下,一个蒙着脸背着剑的忍者老实地站在门口按门铃,礼貌地询问:兄弟在吗?在的话我们老大想请你去喝口茶聊个天不在的话我待会儿再来问一次
忍者出场讲究一个气势,得先声夺人你才刚露脸气势上就输了,后面谈话还怎么谈?
于是乎这位苦逼的忍者同志便冒着暴雨和凛冽地寒风,抱着根绳子在外墙上嘿咻嘿咻地爬,可以说为了装这个逼也是拼了老命了
众所周知忍者的特长就是很能“忍”,刮刮风下下雨什么的对他这样素质一流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