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又想起来女儿笔记里的最后一页。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感觉我们才结婚没几年,可是一转眼,知木都要订婚了。”
安小米也是看着他挺拔而广阔的胸膛,还有他有型的喉结脖颈,往上看,就能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这时。
安小米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又帮徐知木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刚才锤乱的胸口衬衣整理了一下。
“这么冷的天,你还开什么窗户。”
安小米笑着开口。
安小米果然跟了过来,看着徐知木乱糟糟的房间和没有来得及整理的床铺,安小米轻轻挽起自己的衣袖。
徐知木看着安小米眼里不时闪过的情绪,他也是轻轻点了点头,笑着开口:“那就麻烦安大美女了。”
也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她和徐知木第一次相遇。
楼上,那一道日渐消瘦的少女身影,此刻站在窗口,静静看着车辆离开的方向,那车辆渐行渐远,安小米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片空落落的,远远的看着车辆逐渐模糊。
可以说,除了自己亲爹之外,安父就是对他最好的男人。
安小米躺在母亲温柔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那呢喃细语,还是让小米妈妈听在耳朵里。
“变态……”
“知木…哥哥……”
“妈,我真没事,你也回去休息吧。”
徐母抓着安小米的小手,多好看的小手,但是冰冷的像是一个冰块一样,给徐母心疼的,拉着她在沙发上先休息着。
“你好呀,我叫徐知木,我以后就叫你小米妹妹好不好?”
“妈,我没事的,我可以帮忙啊。”
说着,安小米竟然开始帮徐知木开始铺床了。
徐知木笑了一下,结果安小米微微反应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拿着枕头在徐知木的身上拍了好几下。
那个大雪纷纷的下雪天。
徐父徐母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还在聊着。
没有谁对谁互相亏欠,这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有缘无份的人。
“带这条红色的吧,显得精神一些。”
徐母看着安小米,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她的心里也有些酸酸的。
“好。”徐知木点头,准备拿出领带给自己系上。
“小米…”
且不说身份压制,而是安父小时候可没少帮自己收拾烂摊子,很多事情都是有他徐知木才能办成。
“妈,我没事的。”
毕竟,喜欢这件事就是这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东西。
徐知木不知道安父言语背后真正的含义,但是他也是重重点头。
说罢,安小米对着徐知木轻轻吐了吐自己粉嫩的小舌头,转身离开了。
开始挑选适合的领带,虽然只是订婚,但是到了村里也不能给小学姐丢脸。
“你今天就要去接凝清姐了,房间都不收拾好,懒猪。”
徐母忽然叹了一口气,她的目光看了看客厅的墙壁上挂的照片,不少都是和安小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