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在他的腰间拧了一下:“等就等,才不怕你……”
柳凝清的脸颊红的能滴血,但是这种事情挑明之后,其实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的羞人了
“亲一口”
徐知木脸伸过去,柳凝清看着他这嬉皮笑脸的,看了看四下无人,踮起脚尖亲了一下
“注意安全呀”
“放心,保证今天让你彻彻底底完完整整的得到我”
“不,不理你!”
柳凝清还是有点受不了,转身回到了病房里,徐知木笑着看着她消失的背影
转身走出了医院,阿爷这会在医院外面抽着旱烟
这么多天,也是难得有休息的时候
徐知木车的后备箱里现在常年背着一箱的烟,中端高端的都有
足够一个人抽大半年的了
还有一些酒,阿爷是好喝酒的,冬天少喝一点也能暖暖身子
徐知木直接拿出了一条烟,给了阿爷
“孩子,不用不用,我抽这个习惯了”
阿爷认识的烟不多,但是中华烟的那个标志性建筑可是认得很清楚
这一盒烟可不便宜,村长都不能天天抽
“没事,我平时都喜欢带点,清清不喜欢我抽烟,放着也是放着”
徐知木笑着把烟放在阿爷手里,打开了车的后座车门,让爷爷坐了进去
……
病房里,阿奶看着正在收拾餐具的孙女,感觉走路还是很正常,难道在大学的时候……
阿奶微微叹了一口气,不过也没好说什么
毕竟自己年轻的时候十六岁就嫁给她爷爷了
阿奶拿出了针线开始织毛衣
马上冬天到了,都要穿的厚一点
“清清,让阿奶看看,给你织一件新毛衣”
阿奶唤柳凝清近前,伸手在什么大概摸了一圈,最后笑了笑:“清清长大咯”
“阿奶……”
柳凝清红着脸坐在她的床边
“有啥害臊的,女人呐身上有点肉才能镇得住家,守得住男人”
阿奶笑着给她交代:“不过你们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急心,你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柳凝清一张脸红的不敢抬起来,不过最后看着阿奶手里织的毛衣
眼睛也亮了亮
“阿奶,你这里还有没有线啊,我想织个围脖”
“给他织的?”
柳凝清点了点头,阿奶看着她也是笑了笑
谁没青春过,这样挺好
……
徐知木带着阿爷回家了一趟,接着就拿着铁楸镰刀和箩筐准备上山了
山路崎岖,徐知木这小伙子走起来都要格外注意,阿爷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走一步探一步
如果视线稍微不好,就是万丈深渊,徐知木心里越发感叹
山上更冷了几分,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小东西在山里乱跑
徐知木背着箩筐,开始按照阿爷的指导收割野草,最多的就是“猪猡草”
当地的称呼,具体学名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上山的时候就已经将近十点了,割完草下山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的饭点
徐知木直接去小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