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白死!
国师自然看到了倪沧海眼中的坚决,所以,没有劝诫,而是问道:“有何事,你说与我听”
倪沧海看向国师,这位坐镇大道长河的大梁第一强者,身份和地位还是有的,倪沧海也很尊重他
但,倪沧海还是摇了摇头
“此事,我要亲自与陛下说,弹劾补天阁自然有我的理由!”
倪沧海很认真
这件事,一定要放到朝堂上说
唯有如此,才能给补天阁足够大的压力
“好”
国师点头,随后看向了守城侍卫统领:“开城门”
有国师开口,侍卫统领自然不敢违背
亲自打开了城门
倪沧海身着银甲,背后白色披风染了血,一步一步,八百佩刀跟随,如蛟龙盘踞
京城长街之上,一片死寂
只见倪沧海徒步而行
每一步踩下,甲胄铿锵声如惊雷摩挲
天上下大暴雨,人间卷浪潮!
倪沧海沐浴暴雨,目光坚定,在万民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朝着皇城走去
皇城之外
马车停泊
掀开帘布的倪清焰,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她看到了父亲孤独一人,未曾卸甲而来,背后更带着八百柄染血佩刀,满身皆是悲怆与愤怒
她从未看到过父亲如此愤怒!
行至皇朝之前,倪沧海看到了马车中的倪清焰
多年未见的女儿就在眼前,倪沧海的眼眸却是毫无波动,只是微微颔首后,便目光落在了皇朝之上
一步落下,踏足皇朝之内
于万众瞩目下,跨过白玉广场,抵达了天玄殿前
倪沧海仰头,任由雨水拍打着他的脸
八百柄佩刀,顿时纷纷落下,扎在了白玉广场上
宛若一块块灵牌
朱墙金瓦的天玄殿中
老皇帝肃穆高坐,气势如渊
目光直直的盯着,那踏足白玉阶梯,一步一步出现在天玄殿外的身影
倪沧海看到了老皇帝
伫立许久,单膝跪地,沙哑的声音自喉头间发出
“陛下!罪臣擅离职守,但罪臣依旧要弹劾补天阁!”
“补天阁所售的千里传音符有重大缺陷,蛮纹阵内无法传音,我方对此一无所知,可蛮族却已然布下蛮纹阵!”
“臣怀疑,补天阁勾结蛮族,欲要坑杀我望北关十万大军!”
“陛下,请为罪臣做主,为我望北关战死的八百老兵做主!”
倪沧海的话,回荡在天玄殿内
一时间,百官哗然!
人人色变!
每一位官员的脸上,都浮现出了震撼和不可思议之色
千里传音符有重大缺陷?
蛮族反而比大梁修士更快掌握这个缺陷?
这……不可能啊!
百官中,一些补天阁培养的官员,更是面色涨红
率先站出,高声驳斥:“一派胡言!荒谬可笑!”
“倪沧海,你这是把自己应对蛮兵的失利,强行甩锅给补天阁?!”
“千里传音符何等畅销,迄今为止尚未被破译出来,如何会有缺陷?!千里传音符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