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跟他们平时那些比武什么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你是哪一种?”
“北境和南境是不同的,梁姨,您不能用咱们家那边来看这边”沈忠和重重的叹了口气,“嘉平关城才是真正的戍边,我们一年打不了几场大规模的仗,更多的时候是维护海上的安全但是在北境,一年到头几乎只有冬天的时候是休战期,剩下的时间都是在战火中度过的”
“嗯!”梁洁雀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又继续说道,“是不是想不到?他们那么小的年纪,就直接往前跑?一点都不害怕?”
“是啊,如果他真的没有诱惑二哥,我对他真的没有什么意见,他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除了自己家人之外,二哥最用心结交的一个人”
“这就是之前说的救命之恩?”
“沈大人说的不错”薛瑞天点点头,朝着一脸错愕的梁洁雀笑了笑,“现在情况要好很多了,前些年的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是兵临城下了,我们根本不可能这么悠闲的在这里聊天的其实,不单单是我们这些行伍出身的,这里的百姓都是很小就见过这些场面了”
“目标在最后面?”沈忠和冷笑了一声,“这是要踏平整个书院,才能把舍利子拿到手啊!他们胆子真大啊,真的没想过有人会拦着他们吗?”
“边关就是全城皆兵,最紧要的关头,全程的百姓都要上战场的,无论多大的年纪”沈忠和看看梁洁雀,“四大边境,唯北境是最为艰苦和艰难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倒霉的御史参任何人,都不敢参镇国公府和武定侯府的原因”
“确实是这样的,我们沈小将军现在还不到十六岁,已经征战了三四年了”薛瑞天看了看又重新趴在桌上的沈酒,又看了看坐在沈昊林身边的沈茶,“那边的大将军今年年底才十八岁,但也领兵五六年了”
“现在一看,二哥跟你们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梁洁雀轻轻叹了口气,“不过,他是文人,虽然习武,但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去考武举也是一时兴起,之前并没有这个打算的所以,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的……”
“沈大人,此言差矣”薛瑞天摆摆手,“我们也没少被他们参,只是陛下圣明,懒得搭理他们就是了”
“双方都已经丧失了完全的理智的时候,眼看着就要同归于尽的时候,府衙的府兵终于冲破了重围赶到了,这才把所有的流寇一网打尽”
“正常?”梁洁雀看看沈忠和,“你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能看得出来,您对他没什么恶意”
“这个是一定的,最惨的场面就发生在书院里面就在护卫来禀报有流寇围攻,院长和山长以及那些学子才把先生们藏好,白鹭书院的大门就已经被攻破了,流寇长驱直入打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