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沈茶露出了一抹浅笑,说道,“由此可以推断出,他更怀念、更想念曾经的那个身份,如果有人可以把这个身份给他找回来,满足他的心愿,他当然会不顾一切的去接受了。”
“他说他要把曾经失去的再找回了,把丢失的东西重新再夺回来。”梁洁雀冷笑了一声,“我以为他失心疯了,没想到症结竟然是在这里。”她看向沈忠和,“你刚才说的特别的对,他当时的那个状态,跟平日里是完全不同的,疯疯癫癫的,非常的狂热,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狂躁之中,那样子就感觉他要把对面的义父和大哥都生吞活剥了一样。。”
“是这样的。”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梁洁雀解释了一下,“虽然是海边长大的人,虽然是常年出海捕鱼,但二哥好像始终没有办法融入小镇的这个生活,无论是从生活的习惯,还是从他个人,都跟其他的人完全不一样。如果是不认识的人看到他,还以为他是京城的那些世家贵公子呢!”
“这么可怕吗?”
“是的。”沈茶轻轻点点头,“你们也说了,他所有的生活习惯都跟小镇上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都是跟西京城里的差不多,所以,他应该是故意这样做的,因为他认为他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
“不当官?为什么?”梁洁雀微微一皱眉,“他不是认同那个身份吗?”
梁洁雀沉默了好半天,才说道,“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参加科举了,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如果他愿意的话,完全可以继续参加考试,从而去当官啊,没有必要只到了举人就放弃了,不是吗?”
“所以说啊,这个家里也没什么人、也没什么地方是对不起他的,他这样做,简直就是白眼狼的行为。”
“你不要多想,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只是我心里有个心结,想要下去问问你二叔,当年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他没有成功,所以他死了,但如果他成功了,他又该如何处置我,处置义父和大哥。不过,现在也知道了,十有八九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吧,在他的计划里面,从来就没有我们的存在。”
“之前的那个身份?田家大少爷?”梁洁雀一愣,“西京城的官宦子弟?”
“没有。”沈忠和轻轻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偷偷问过祖父,祖父说二叔跟祖母一样,大概是祖母的影响。”
“听你们说这么多,还真的挺奇怪的,这沈家二爷……”薛瑞天回头看看沈茶,很困惑的问道,“这是不是有什么说法?他为什么会这样?”
“我二叔是怎么回答的?”
“非常的不以为意,他说大丈夫想要达到自己目的,就要不拘小节,就不能瞻前顾后,考虑那些有的没的。若总是犹犹豫豫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