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猜到了,有什么可惊讶的”沈昊林画完了最后一笔,盯着纸上的图案,轻轻地叹了口气,“小的时候,就觉得薛伯父、薛伯母之间和父亲、母亲之间的相处好像不太一样,至于怎么不一样,那个时候年纪比较小,不太明白,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薛伯母、薛伯父不像表面上看着的关系那么好同理,母亲跟薛伯母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亲密如果她们关系那么的好,不至于每次薛伯母一来,她、父亲和薛伯父就不聊天了,立马转换了话题”
“也有这种感觉,只是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有疑问也不敢说,现在听这么一说,就全通了”沈茶朝着金苗苗一笑,“宁王殿下是想让把这些话告诉小天哥,劝不要那么的激进,是不是?”
“对!”金苗苗点点头,“但是,有点担心”
“怕不相信的话,是不是?”看到金苗苗一脸嫌弃的撇撇嘴,沈茶坏笑了一下,“小天哥不是那种人,还是个能听得进去劝的,但会不会收手,就不敢保证了这么说吧,如今的这个局面,很希望更激进一点”
“障眼法”沈昊林看了一眼沈茶,“是想用小天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们的调查就显得不那么打眼了,对不对?”
“知者,兄长也!”沈茶点点头,“有小天哥顶在最前面,们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窝在的身后”
“呀!”沈昊林伸出手指头绰绰沈茶的额头,“真是个小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