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飞掠而去,未几,拉着他马儿的缰绳问道:“怎么又受伤了?”
“这是旧伤”
华生在朱九的搀扶之下,自马背上爬了下来,搂着朱九的肩膀苦笑道:“这是拜姜一剑偷袭所至,总有一天,我会找他讨回这笔债”
“哥哥,你伤口又出血了!”
飞掠而来的华玉,拉着华生的手,看着他胸口的血渍皱着眉头问道:“哥哥今天跟人拼命了?”
坐在马车里的澹台小雨探出脑袋,望着华生唇边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瞬间变成了她的噩梦
加上她嗅到风中一丝淡淡的血腥,直接让一股杀气侵入大脑,将这可怕的感觉传递到了四肢
双手死死地抓住车帘,喊了一声:“师妹,我饿了”
华生远远瞥见了澹台小雨脸上惊恐的色情,忍不住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想着当年少女跟自己初见于问天峰下的情形,曾经如宝藏一样的少女,自己捧在手里怕摔了……如今却视自己为洪水猛兽
轻轻的,看着华玉回道:“没事,就是射了几箭,扯到了伤口”
然后看着朱九说:“继续往前,有马车的地方再租一辆,我累了”
华玉闻言心底一痛,扭过头喊了一声:“师姐你肚子饿了,就跟我一起骑马,去前面找一个镇子落脚!”
说完接过哥哥手里的缰绳,飞身跃上马背,往前飞奔而去
澹台小雨吓了一跳,眼见华玉已经打马而去,也只好跳下马车,去后面牵了马儿,跟着一路而去
朱九看着两个女人的模样,摇摇头,唤了车夫,拉着华生上了马车
马车继续往前奔驰,华生靠在车厢里一时怔怔无语
他在想,昆仑执法法长老如一头桀骜的猛兽,最后照样被自己废了,这事换了任何人只怕都会兴奋和疯狂
而他心里的一丝喜悦,在看到澹台小雨脸上那一抹惊慌的眼神,便荡然无存
伤口不经意扯到了一下,使得他脸色有些狰狞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落,看在朱九的眼里,知道华生正在承受双重痛苦的折磨
想了想问道:“我说,小雨的记忆不会真的无法恢复吧?”
摇摇头,华生苦笑道:“她这是选择性的失忆,只想要忘记一些不愉快的记忆,可能我在她潜意识中,是危险,也是恐惧”
朱九一听顿时说不出话来
从身后拿过水壶递给他,华生抱着喝了半壶
想想说道:“最后我在冲出南城门的时候,你皇嫂姜清清带着护卫冲了过来,我没让她出城”
朱九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回道:“师姐是一个好人,但是她管不了昆仑的一帮太上长老,这事只怕没完”
“今日,我们前行五十里,找个地方过夜”
华生冷冷地回道:“只要他们敢再追上来,来一个,我杀一个!”
朱九闻言禁不住眼皮颤了一颤,他没见过华生在伽师城挥剑斩敌的模样
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