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一叹了一口气,苦笑道:“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我总不成到雪山之上,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喝一杯美酒吧?”
阿木闻言笑了起来:“说的也是,眼见过几天就是中秋了”
挥挥手,王一往客栈外走去,一边回道:“今朝且饮杯中酒,来日再做剑下鬼”
阿木闻言轻叹一声:“剑已经磨了几月,想来你的手应该不会那么颤抖了吧?”
在他看来,若将当年阿珏在此劈了十年的柴是修心,练剑
那么当下的王一,则是将自己当成一把剑,在红尘客栈里默默地磨了几个月
十年过去,王一本身人就是一把没有出鞘的剑,就算他手发抖,在阿木看来也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因为阿木知道王一已经放下了当年的那把剑,若是给他一枚空间戒,当下的王一应该有无数把剑了
我有无数把剑,我就是剑
虽然阿木会笑骂王一没有明白什么是人比剑狠这个道理,但他相信十年过去,王一已经想明白这个道理了
否则,他也不会只是带着一把算不上剑的黑铁剑,一把在阿木要看来如同剑胚一样的铁条
在他看来,当下的王一应该明白了重剑无锋的道理
我的人就是一把剑,随时可以出鞘,我就是剑啊,何须剑锋?
他甚至有一些冲动,想看看王一跟阿珏两人月圆之夜的一战了
只不过,他知道月圆之夜他应该留在客栈里面
那一夜,只怕客栈里有一半的人要去雪山观战,秦湘玉只怕连青玉和高月儿也会拉着去凑热闹
更不要说夜小倩和小光,还有罗小光夫妻两人了
曾几何时,他竟然变成了秦湘玉的看家伙计
……
王一想着将要踏上雪山,这天买了一瓮高粱陈酿,他要跟阿木和夜小倩喝一杯,还有罗小星那家伙
先不说能不能从雪山活着回来,他起码不能在活着的时候委屈自己
这些日子让他想明白一件事,只要这回能从雪山活着回来
他就娶夜小倩为妻,这是他欠夜猫子的
就在他付了钱,抱着一壶酒走出店门,一路往红尘客栈而去的时候,对面忽然有一个女子往他迎面而来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这个时候,刚刚过了午时,正是最炎热的时节,街上连狗都没有一只
除了买酒的王一,跟眼前一身黑裙的女子
这是一个年纪在二十左右的女子,一脸冰冷,腰间挂着一把剑,仿佛在告诉王一我是一个女剑客,莫要惹我
王一正想着这女人好浓的杀气,女子却开口说了句:“好你个王一,竟然躲在这红尘客栈里做起了伙计”
王一冷冷地望着迎面而来的黑裙女子
他没有去看女人长着一张清丽秀美的脸,而是看向她腰间末出鞘的剑
就像罗小星之前那把剑鞘一样,眼前的女子不仅有一把值钱的剑鞘,还有一把好剑
来有给他的感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