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挖苦人了,还写诗影射去,把书房的那架黑色的琴搬来”
李夜看了一眼先生,然后起身去书房搬琴
过了半晌,红着脸回来跟莫语说:“先生,琴太重,搬不动”
先生看着李夜,不屑地说了句:“连琴都搬不动,你还想学琴?你写诗不是很能吗?”
李夜无语了,红了小脸,不说话
“想不想跟我认真地学琴?”莫语看着李夜
“想,真心想”李夜捏紧了小拳头
莫语听了李夜的回答,从茶桌下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放在桌上
“穿上这件五十斤的铁甲,以后除了洗澡,什么时候都不许脱下,等你什么时候可以拿起黑琴了,我就教你弹琴”
李夜打开布袋,里面是一件薄薄黑衣铁甲,用手摸上去透着一道冰凉的气息可以贴身穿在袍子里面李夜这年才不到六十斤的体重
阿贵上前帮李夜穿黑色的铁甲,李夜小脸通红,满身是汗
“记住,一会走路回家,以后来琴院也是要走路来,不许坐马车,能做到吗?”莫语对李夜说道“还有,以后每年我会重新给你的铁甲增加重量,每年十斤,直到你出师为止”
李夜涨红了小脸,说不出话,只是用力也点了点头
这天下午,先生开始教李夜煮茶:“人生如茶,世事如茶,学佛也不过一杯茶好好学,以后来了,先烧水泡茶”
这天,李夜从琴院回到家里,五里路走了两个时辰,边走边流泪,小小的身板承受不了这件甲衣的重量,咬着牙
阿贵赶着马车,跟在李夜的后面,一脸的心疼,不停地说:“少爷,要不上车吧,明天再走”
李夜摇摇头,不说话
终于回到了书院进了家门,跟爹娘问了声好,饭也没吃,倒下就睡
第二天,李夜跟夫子说先生不让坐马车,要走路去学琴
李夜又花了二个时辰才走到琴院,到了琴院,袍子外面已经见血,夫子看了看,让李夜脱了衣服只见里面贴身的衣服已经有些磨破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流血
夫子把李夜带到厨房的一个木桶前,让李夜脱光了衣服,把光着身子的李夜拎起来,丢了进去,只听见一声嚎叫
“先生,要痛死了!”李夜忍不住痛哭
“忍着,想要学琴,就得先吃苦,知道么?”莫语大师用竹条抽打李夜想爬出来的小手
“这些药材很贵的,知道么?先欠着,以后你得慢慢得给先生挣回来!”
阿贵捂着嘴在笑,“少爷,你忍着点,不吃苦中苦,哪能行,难道你真的愿意哪天将军府的小公主一天打你八遍?”
听到这话,先生笑了
这天下午,李夜没有学习茶道,只是在木桶里泡了二个时辰的药浴等李夜从木桶爬出来的时候,一桶都是黑水,臭气熏天先生一脸嫌弃,
“把水倒了,桶洗干净,你可以回去了”
阿贵扶着李夜出了桶,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