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辈子都只有你一个”
这样的承诺让俞平生格外安心,忍不住轻轻回抱住对方,窝在对方温暖的胸前
俞平生虽然没有直接回应,但他的表现其实已经默认了跟苏广漠以“爱人”的身份在一起只不过,他并不知道“爱人”和“师兄弟”的本质区别,只单纯地以为就像苏广漠说的那样,爱人可以一直陪伴着彼此,师兄弟在退役之后就要分离
他不想跟师兄分开,便答应当爱人
可事实证明,“爱人”可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比如,在哈尔滨看了几天雪景之后,有天晚上回到酒店,俞平生洗完澡后正坐在床上整理这几日拍摄的照片,苏广漠却突然俯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让俞平生惊讶之下甚至忘记了反抗
苏广漠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师弟的口腔黏膜,在他口中到处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俞平生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之后,他才喘着气问道:“你、做什么?”
苏广漠微微一笑,很坦然地说:“亲你”
俞平生的脸泛起一丝尴尬的红色,想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苏广漠紧跟着补充道:“我们已经是爱人了,我亲你是天经地义的事,其他的恋人也是这样做的”
俞平生毕竟没有经验,师兄这么说,应该没错?
于是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苏广漠发现他安安静静的居然不反抗,心头一动,俯身又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其他的爱人还会做另外一件事,你愿意试试吗?”
俞平生有些疑惑:“还要做什么?”
他从小不爱跟人交流,来到飞羽战队之后整天只知道训练,队员们看的那些动影片他从来不看,连平时的生理需要都比一般男人少,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
一想到要把单纯的师弟带到深渊里,狠狠地侵、犯他的身体,让他尝到人类最原始的欢愉,苏广漠的心里有一丝歉疚,却又忍不住地兴奋
他将俞平生轻轻压倒在床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别怕,一切交给师兄”
……
……
……
次日早晨醒来时,俞平生全身酸痛,尤其是腰部感觉快要断了抬头一看,苏广漠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对上他的目光,便附身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问:“睡醒了?”
俞平生点头:“嗯”
苏广漠话锋一转,接着问道:“昨晚舒服吗?”
俞平生犹豫了片刻,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嗯”
苏广漠微笑着抱住怀里的活宝,用下巴蹭了蹭俞平生的头顶,低声说:“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再上门去拜访你的父母,告诉他们,我会把你视作最珍贵的爱人,陪你一辈子”
俞平生轻轻点了点头:“嗯”
大清早醒来,他连说三个“嗯”字,依旧跟以前一样不擅长表达苏广漠笑着逗他:“你喜欢师兄吗?”
俞平生犹豫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