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没心思当什么代言人。
琢磨一下，关荫介绍：“要不，我小师妹……”
“大老爷们比较合适，越硬汉的大老爷们越好。”这位恭维，“其实就是个单纯的代言，没别的想法，合同里可以注明一下。”
话说到这份儿上，关荫也只能认真考虑了。
“回头我请教一下方先生，这事儿我说了不算啊。”关荫知道利害关系。
这位眨眨眼，乐了，好事儿啊。
不同意，那就说明一颗红心还不够，还得再做点啥，要是方先生点头，那肯定没问题了，不用担心再被秋后算账。
“行。”这位很高兴，“那我等关老师好消息。”
飞机降落，关荫擦擦嘴，过去一看，方先生在休息室外头散步，连忙把事儿一说，方先生点头：“就是个代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去吧，”但是话没说完，方先生很戏谑地问，“累进制啊，两个一亿，三个两亿，四个四亿，不赶紧挣钱，你拿什么回去交差？”
关荫一脸茫然，你说啥？我咋啥都听不懂？
方先生哼两声，提了一件正事儿：“听说，你小子现在还拐带太子了？别光顾着教育一个，皇家学校的课外辅导员，你得当，而且要当好。”
关荫想想问：“工资高吗？给分房吗？”
半步宗师没忍住，嗤一声笑出声来。
方先生很发愁，明明一个强人，非要在这些旁枝末节的问题上纠结。
你都那么多身价了，还在乎那点钱？
那能不在乎么，家大业大，哪天不花钱？蚊子再小那也是肉不是？
“没有，那就是个荣誉。”方先生提要求，“但是你得做事儿，不能光想着教太子。还有一件事，最近有些人闹腾的很厉害，要皇家学校，尤其小学和幼儿园，多招收一些权贵子弟，这件事你怎么看？”
关荫想也不想就摇头：“不答应肯定不行。”
呃……
以为你要坚决反对呢。
关荫有解释：“一股力量的兴起，是生产力的作用，是客观事实，没法否认。既然人家有那个力量了，那当然有自己的诉求，现在股份和控制的哲学命题不是落实的很到位吗，要让人家马儿跑，哪能不给马吃草，不过，设置条件得严格一些。”
比如呢？
关荫出招：“审查，三代审查，回头再办个挂名的学校，不就是要一个名誉嘛，那就给，但是一校二校设置什么课程，后来的学校也设立什么课程，至于更多的，那我就不懂了，你们大佬脑子转的快，肯定比我有办法。”
方先生点头：“这是个办法，我们也在考虑，不过，有件事你要先答应下来。”
啥？
“针对这些权贵，以及国外一些友好人士要求得到从幼儿园开始的留学资格，那这学校就不可能办的小了，你去当校长。”方先生很慷慨，给的权力很大，“别的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