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这些神神出鬼没的,应该是城楼最高,所以他们来到这里观看西方夜色中的奇观
庞钰真神摇头道:“我虽然与缚日罗有过数次交手,但几乎都是以败北收场,这世间能够敌得住他的人不多刚才那一战,以我落败的经验来看,缚日罗已经施展出一切手段,但是胜负依旧很难说,他即便能胜,也是惨胜”
秦牧心痒难耐:“真想去那里看一看……”
庞钰真神警觉起来,道:“秦教主,国师与天师都不在这里,你还是不要惹事为好”
秦牧正色道:“真神,我来到太皇天已经有大半年了,你可曾见过我惹过事?莫要血口喷人”
庞钰真神满脸笑容,连连点头道:“秦教主说的我都明白,是我言语不当,还请教主见谅”
桑尊神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城主,你忘记了他把咱们太皇天的太阳轰碎这回事了?”
“悄声”
庞钰压低嗓音道:“他心里没个数,你还能没数吗?天师弟子,你我惹不起的!何况,他又让国师为咱们重新打造了两个太阳,比以前的太阳好看多了”
桑尊神连忙闭嘴
秦牧看着西方的黑暗越来越浓,握紧拳头,压低着嗓音,兴奋道:“缚日罗与赤溪两败俱伤,现在正是捡人头的好机会!真想去捡缚日罗和赤溪的人头……”
庞钰心中凛然,向桑尊神抛个眼色,低声道:“看稳了他,不要让他去闯祸”
桑连连点头
另一边,蛊城外,缚日罗落地,转身便走,瞬息间身形消失在黑暗中,不见踪影
赤溪也自踉跄落地,压下胸口满腔闷血,但还是压制不住,突然全身崩裂,败血狂喷,三颗头,三张嘴,喷血不断
他的身体在短短片刻便干瘪下来,手中六口刀哗啦啦破碎
他与缚日罗的确是两败俱伤,他们二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有闷声厮杀,在短短片刻的交手中,彼此将对方重创,彼此都接近油尽灯枯!
而缚日罗之所以转身便走,是因为他身上多处负创,担心被赤溪趁势夺取他的气血,所以退走反而是斩杀赤溪的最佳手段
他只需要让没有伤口的魔神前来,便可以轻易夺取赤溪性命
作为魔族的智者,他看得很清楚,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赤溪也明白缚日罗为何退走,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只怕要不了多久便会有魔神前来索命
然而他气血枯败,估计走不了多远,便会被魔神追上,那时只怕便是他的死期
“要死在这里了吗?”
赤溪跪坐下来,三颗头颅低垂,心中一片死寂:“我还没有去祖地,还没有回到避世的族人身边,告诉他们祖地的情况,我不甘心……”
远处的蛊城,一团黑气鬼魅般的在尸体堆里飘来飘去,时而化作一株小树,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