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了些,手指在设备的按钮上轻轻按了按,没发出一点声音,他抬头看向白震云,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聊了许久,白震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盘上镶嵌着碎钻的机械表,表针转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合上手表时,表带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下午五点,我在展馆后门的便利店等你,到时候再把最后确认的细节跟你说一遍”
李云浩站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吱啦”的声响
他赶紧伸手扶住椅子,动作带着几分慌乱,随后把信号干扰器小心翼翼地塞进背包,拉上拉链时,拉链发出哗啦的轻响
他又朝白震云和陆大山鞠了一躬,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关门时动作格外轻柔,只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终究是年轻人,面对客户时,显得小心翼翼
门关上的瞬间,陆大山端起茶几上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烫得他舌尖微微发麻,却也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他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杯底磕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老白,这小子太年轻了,看着还没从学校毕业,年初的珠宝案真有他的份?”
白震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用银色的打火机点燃,火苗“噌”地一下窜起,映得他眼底发亮
“呼……”
他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嘴角缓缓溢出,在灯光下散成淡蓝色的雾,而后开口说道
“你别小瞧他,去年城西博物馆的玉璧失窃案,也是他干的……现场没留下一点指纹,连监控都没拍到他的身影,相关部门的执法者到现在还没找到任何线索”
“可他刚才连杯子都不敢碰,紧张得像个菜鸟”陆大山皱着眉,手指在茶几的玻璃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
“真到了展馆里,那么多监控和保安,要是他慌了神,我们之前的准备就全白费了”
白震云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冒出,他轻轻弹了弹雪茄烟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簌簌的轻响
“他就是这点好,越紧张越冷静,你没注意到他刚才看平面图时,手指一直在悄悄数路线吗?”
心里门儿清,比表面看起来靠谱多了”
陆大山还想说什么,白震云突然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雪茄从手指间滑落,掉进烟灰缸里,溅起几点火星
他咳得脸色泛红,指缝间甚至渗出了一点血丝
“你这后遗症还没好?”陆大山赶紧起身,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
他记得白震云施展的诅咒被破除时的折磨,整张脸像纸一样苍白,连站都站不稳,现在虽然好了些,却还是会突然咳嗽
“……”白震云接过纸巾,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