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的人,总比你现在要强得多吧当然,我也不会勉强你,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是看中了你是个人才,才想着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给你一周的时间,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说完这一番话,人就走了
一切恢复了寂静,好似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傅踽行靠着墙头坐着,目光空洞无神,良久以后,才微微动了眼眸,从口袋里拿出了林宛白留给他的那张照片,到了如今,他自己都不敢看的照片
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捏着照片的手太紧,导致照片都有些变形
很快,他又松开了手,将照片抚平,手指落在林宛白的脸上,便没有再挪开他闭了闭眼,低头,在照片上亲了亲,心中也有了决定
……
梁钰盛的遗体经过尸检,却是存在一定的用药问题,警方问责了当时梁钰盛所在的医院,将医治过梁钰盛的几位医生护士一并带回巡捕局做了笔录
加上雷森之前搜集到了证据,还有之前那位重症监护室医生的供词,一一验证过后,可以确定这件事跟梁溪有关系,但这些证据,也从侧面佐证了傅踽行虐杀梁溪的动机
警方那边给林宛白打了电话,告知她梁钰盛的遗体可以领回家
梁钰盛无亲无故,唯一的大哥现在也还在巡捕局关着,巡捕排查了一下后,就给林宛白打了电话
林宛白找了律师,把秦光和梁钰康保释了出来,原本想把雷森和柯念等几个人一块弄出来,但被警方以各种理由个拒绝了
梁钰盛生前所住的别墅被警方封了,遗体领回来以后,直接送去了殡仪馆
这事儿,葬礼的事儿,林宛白交给了梁钰康和秦光两人安排,事情由她来做以梁钰盛的地位,还是要做一个简单的追悼会,但只是对内,邀请一些亲朋好友,以非公开的形式进行
这两天,林宛白一直在殡仪馆,忙进忙出
可秦光看她的眼神,却并不友好
梁钰康不知道那么多,见她这么累,便主动过去劝她休息,“你说,有没有办法让阿行也出来送钰盛最后一程?”
林宛白说:“估计不行,之前我想让律师保释雷森他们都不行,傅踽行就更不可能了”
梁钰康叹口气,“按照你这么说,阿行的罪名是落实了?”
“应该吧”
秦光不知何时走过来的,说:“何必跟她说,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你让她想办法把阿行弄出来,还不如去求巡捕,法理不外乎人情,送一程应该还是可以的”
林宛白并不辩驳,只站在旁边,也不多话
梁钰康觉察到秦光的敌意,不由多看了林宛白一眼,又看了看秦光,干笑一声,说:“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是不是有人故意要陷害阿行,再怎么样,他不至于在家里动这个手,即便真动手了,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