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踽行就再没有音讯,照道理,要是没什么情况的话,就算不是每天一个电话,隔两天总会有一个的
不会像现在这样,连着好些日子都没有一个电话
她想了想,正准备问问傅踽行那边出了什么状况的时候,林舟野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两人的话戛然而止,同事往门口看了一眼,蓉姨很快垂了眼帘,说:“我先去看看小宝”
林宛白点点头,“一会我再过去找你”
“好”
蓉姨这就出去了
林舟野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她走远了,才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她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低头继续写邀请函,时间已经订好了,就在下月月初,
林舟野走到她身侧,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她写字她会好几种字体,以前这些邀请函,基本都是她亲手写的,一般都写正卡
林舟野说:“倒是没有退步”
“没有么?我还觉得没以前好了”
“你怎么变得那么谦虚了?以前可从没听你说过这种话”
林宛白笑了笑,说;“做人还是谦虚一点好,不然摔跤的时候,就全是看你笑话的人,也没有人过来扶你一把外公说的没错,人一定要谦虚,任何时候都应该谦虚做人啊,没有一辈子的一帆风顺,对别人好,就是对自己好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以前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林舟野探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这脑袋,总想一些有的没的,你应该想一些好的”
林宛白停下了笔,抬起头看向他,说:“我就是在想,如果按照外公的心思,这笔生意会不会去做,这样趁虚而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林舟野面上的笑容微微僵住,而后又恢复正常,说;“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可以,我们之间还需要这样藏着掖着么?”
“有时候即便是最亲的人说话也是要留三分的,刚才蓉姨跟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林舟野走到书桌的另一头,拉过椅子坐下来,说:“听到了”
“我原本是不想去掺和,可我想了想,梁钰遭遇这些是无妄之灾,要是被人乘虚而入,把朝盛搞得乌烟瘴气,我始终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我决定,明天去看一看”
林舟野挑了下眉,“你是觉得梁钰盛没有参与,所以觉得他是无辜的其实他也没你想的那么无辜,你说他没参与,可他跟傅踽行是同一伙,朝盛不倒,傅踽行就倒不了就算傅踽行自己的势力没了,他还有个梁钰盛”
“如果这姓梁的是个好人,当初傅踽行在对付我们的时候,他早该站出来极力阻止,可他没有,既然没有,就不算无辜你也别去掺和,你姓林,你过去就是当炮灰的,这种他们内部出了问题,何必要去搀和”
林宛白双手捧着下巴,与他对视了好一会,一句话也没说
林舟野被她的目光盯的有点不太自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