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奇怪,这两人不是夫妻么?这喜酒才过去几天呐,怎么就跑了,难不成……”
“好了,这是他们两人的事儿,咱们可管不了那么多这样吧,明个一早,你带几个人一块去路上瞧瞧,不是要你把人抓回来,就是去看看,要真有个好歹,还能救一命”他抽了口烟,缓缓吐出来,又看向傅踽行的方向,视线落在他的脚上,说:“他这脚伤,在我这儿是治不好了,等人身体稍微好一点,也得送出去到医院里去治”
村长没说什么
邵贤一夜未合眼,在旁边照顾着,时刻关注他的体温,还有伤势变化
这一夜,傅踽行说了很多胡话,叫了几百遍林宛白的名字
邵贤听出点门道,只微微叹息
清早,村长就带着人来这边转了一圈,雨落了一夜,早上倒是停了
看过傅踽行之后,他们一行人就上山去了
村长他们一走,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既然出去了,所幸就去采购些物品回来,再过一阵就要过年,确实要买年货备着了
只是这一路没有林宛白的下落,影子都没看到一个
村长说:“这人,要么是出去了,要么就去西天了我们也算是尽力了”
邵贤点头,“知道了”
村长还买了些西药回来,一股脑全给了邵贤,让他看着用,多数是消炎药
傅踽行昏迷了四五天,醒来的无声无息,邵贤都没察觉到,一直到给他换药,转身才看到他一双眼睛睁的像铜铃一样大
他瘦的厉害,整个人显得憔悴
“你醒了”
他的目光冰冷,闻声,缓慢的在邵贤身上扫了一眼,邵贤给他倒了水,他喝了一口,干涩的喉咙舒服一点之后,说:“我要离开这里”
“我正好有这个打算,你这个脚得去外面医院里治我已经给村长他们说了,担架都做好了,明天早上就送你出去”
“多谢”
他话很少,醒来也没有询问林宛白的下落
邵贤察觉出他有些不同,许是都想起来了
“以前的事儿了,想起来了?”
傅踽行没说话,只是再次侧目看过去
确实都想起来,这沉睡的四五天里,他这一生的记忆如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一遍又一遍,让他痛苦不堪,他想要醒来,却如何都醒不过来
邵贤去拿了张婶准备好的清粥小菜,先扶着他坐起来,问:“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他不语,邵贤便拿了调羹亲自喂
傅踽行没忘记在和平村里发生的一切,他自己做过的事儿,与林宛白之间的相处,一点一滴全部记着,丝毫没忘
这一段记忆,与他而言,就像一场梦那是他想要成为的样子,这样的傅踽行,一直存在于他的潜意识里,所以在忘记一切的时候,便成了那个样子
邵贤也不多说什么
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变得阴鸷,沉郁
整完粥落肚,傅踽行身体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