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他的嘴里,说:“得了,我们村子一直都很和平,希望以后不要出现这种情况我弟弟也不知道那是你老婆,村上一直说是兄妹,他才起了心思,都是误会”
邵贤笑着点头,“对,都是误会”
随后,他们也没多待着,解决完了,邵贤就领着傅踽行回去
路上,邵贤捡了根木棍,拿给傅踽行当拐杖使用,他侧头看他两眼,见他这冷若冰霜的表情,“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傅踽行转头看他,“您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记得一点”
“小白是你老婆这一点?”
他点头
“为什么?你是记得跟她结婚,还是……”
“我记得我爱她,很爱”
“是么?可瞧着,小白对你倒是没那么喜欢的样子”
傅踽行停了一下,邵贤走了几步才停下来,回头看他
傅踽行说:“也许是我做错了什么,让她不高兴了”
他停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邵贤回到他跟前,说:“别想了,既来之则安之”他拍了拍他的背脊,“想多了没用,就算让你想个所以然出来,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以后如何,是不是?小伙子”
傅踽行看了他一眼
邵贤笑眯眯的,又拍了他两下,推着他往前
快到家门口时,傅踽行便瞧见林宛白站在院门口,探着头往这边看,看到他们以后,立刻就缩了回去,回到了椅子上坐好
没一会,就看到傅踽行和邵贤走到门口
她板着一张脸,看向傅踽行,也不说话,看了一眼之后,便收回视线,盯着锅炉里的中药
邵贤没说话,在旁边的窝棚里,拿了采药工具,就出门前交代了一句,“我去山上了,午饭你们自己解决”
林宛白:“您山上小心”
“得嘞”邵贤摆摆手,这就走了
屋里屋外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傅踽行身上穿着邵贤的衣服,他人高,老头子的衣服不合适,穿在他身上,哪儿哪儿都显得短
所幸裤子穿的够高,不然就是露脐装了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走过来,在距离她三步之遥的位置停住,周围也没有椅子,他就直接蹲了下来,时不时的看她一眼,那样子,说不出的可怜
和躺在窝棚下面的那条小黄特别像
林宛白不理他,他也不主动说话,只是从偷偷看她,慢慢的变成了直勾勾的,毫不避讳的看她并且,还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换了位置,蹲在了她的正前方,下巴抵在手臂上,抬着眼,就这么看着她
林宛白只要一瞥眼,就能对上他的视线
可能是最近被他看习惯了,林宛白一点也不别扭,就由着他这么看着,照样不理他
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一直到药煎好,她去厨房拿了毛巾,傅踽行还体虚,猛地站起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