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我瞧着保镖又多了一批周围的摄像头更是不用说”
“那就暂且按兵不动,这么多人瞧着,先看看情况”
“是”
阿娇拿了酒出来,给陆澎倒了一杯,说:“这是我的珍藏,试试看?”
陆澎瞥了眼,摇头,“最近酒喝多了,不想喝”
“那就喝茶”她又将茶壶拿出来,刚去厨房的时候,除了拿酒,也顺手泡了茶
“嗯”
阿娇说:“这庄园里头究竟藏着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怎么那么多人感兴趣前几天,我这隔壁有个小伙进里头去给人除草,回来的时候跟吃了药似得,天天送吃的过去现在连澎哥都对里面的女人感兴趣,可真是好奇死我了,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让那么多人为她神魂颠倒的”
“你放心”他吃掉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扭头看她,说:“人肯定骚不过你”
“哎呀澎哥,你怎么这样说我”她说着,整个人狠狠的扭了一下,而后贴了上去
但陆澎刚开过荤,这会吃不下去,也没有那个兴致,挥手把人推到一旁,而后转头对身后的人说:“多派点人看着,救人的方案再想一下,若是他们有人先出手,可以趁火打劫”
“是”
他伸了个懒腰,“累了,我上去睡觉,没事别打扰我最近累的要死,腰疼”
他说完,扶着腰往二楼去
他这么说,阿娇自然不会缠上去,只是讨好似得道了声晚安
……
第二天,宁江发生的事儿,就传到了傅踽行的耳朵里
他刚做完手术,雷森给他汇报了公司的事儿
“林舟野那边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他人在祥生府,天河的地盘”
傅踽行点头,喝了口水,默了一会,说:“重新给安排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宁江没办法住了”
“是”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推开,梁溪拿着食盒进来,瞥了雷森一眼,说:“这里是医院,他都这样了,你还给他谈公事儿?有什么去给我爸说,让他先好好休息吧,这腿再反复,再好的医生都救不回来了”
她板着脸,满眼严肃
雷森垂眼,走到旁边不再说话
梁溪走到床边,放下了小桌板,将食盒放在上面,而后坐下来,看着傅踽行,说:“医生说了,这次你要坐轮椅,免得你又冲动乱来我想着,得找个人一直陪在你身边,牢牢盯着你这都第几次了?上次是因为爬山,明明游览车,非要自己步行上去,你要是好的,也就算了,你那个脚伤着你自己心里是一点数都没有啊”
“拜佛心诚则灵,非要死磕,伤了自己的身体,佛祖就能满足你的心愿了?那我问问你,你的心愿实现了没有?”
傅踽行余光看她一眼,面色冷然,显然并不想与她说话
雷森咳了一声,说:“你可以不信,但也要敬鬼神”
“我有不尊重么?可以相信,但也不要太过,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