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多时,陈松源疼的晕了过去此时,他才松开了手,站直了身子,说:“把他给我带走,让他把股权转让书给签了”
“是”
等人走后,傅踽行坐回了椅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原本想点,想到这里是医院,又塞了回去
他侧头看着电梯的方向,等着林宛白自动出现
……
林宛白在安眠药的帮助下,睡了一觉,可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她做了个噩梦,梦到妈妈和外公都被傅踽行亲手了结,林舟野在监狱里,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甚至于连他自己的亲骨肉他都没有放过,而她自己也没能逃出傅踽行的手掌,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
梦里面,姜淑芝这个老太婆阴魂不散,她的声音反反复复的在她耳边响起,让她快刀斩乱吧,让她亲手将傅踽行推下万丈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她痛苦极了,她想醒来,却如何都醒不过来
最后,还是安宁见状况不对,拿了冷水往她脸上泼下去,她才惊醒过来
她大口喘着气,面色惨白,她抓着被单,整个人发冷安宁坐在旁边,顺着她的背,说:“没事,只是噩梦而已,只是梦”
林宛白缓不过来,这梦境太过真实,她觉得十分痛苦她闭上眼,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安宁要去给她倒水,被她迅速拉住手腕,紧紧的握住,说:“别走开,你先不要走开”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好似下一秒就会奔溃大哭
安宁不再动,只是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摸她的头,说:“没事,噩梦而已,梦都是反的越坏就是越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相信我你那么聪明,你可以做到”
林宛白靠在她身上,许久以后,才慢慢恢复过来
等彻底平静以后,她主动从安宁的怀里挣脱出来,要了一杯温水,一口气全数喝完,身子才稍稍暖和一点
安宁说:“保镖队我已经安排好了,可以信任”
“嗯,医院那边呢?外公和妈妈怎么样?”
安宁默然,垂了眼帘,神色不太妙
林宛白:“你照实说,不要紧,我有心理准备”
“林外公那边被傅踽行的人转移出去了,你妈妈虽还在医院,但傅踽行亲自在门口守着,倒是没有其他情况还有就是,梁知夏那边没消息了”
“什么意思?”
“我猜可能被傅踽行扣了”
林宛白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是在逼我,在逼我主动现身”
“我已经知会了记者,记者都过去了现在,需要你沉住气”
林宛白闭眼,点了点头,“嗯,媒体那边再闹大一点,之前我写的那个小作文,你发到网上去,买一个营销号,炒作一下炒的越凶越好,让所有媒体都去盯着他,我就不信,这样盯着他,他还敢有什么动作”
“我正有此意”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不外扬的话,她就只有闷头吃亏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