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拿掉了沾染额头的茶叶,将茶叶摊开放在桌子上,说:“既然林舟野都答应了,就顺其自然吧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想要跟我鱼死网破,我愿意配合你,保护你,让我身败名裂,让你周全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可以”
林宛白紧抿着唇,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一个傅渺啊,这一招算计真的厉害
她垂了眼,包间内变得格外的静寂,安静到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以后,林宛白闭眼,吐了口气,说:“好,我妥协这件事永远都不要再提起,反正我跟傅踽行要走了,这些事儿我不管就是了”
“你……”她停住,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说对不起,她也没什么对不起他的
感情本无对错,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谢谢你能尊重我,也希望你可以一直尊重我,一直保持你的君子之风不要跟傅渺他们同流合污,你不该是那样的人”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成为那样的人”
林宛白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也没什么话再与他说
她回到医院,趴在傅踽行的床边,觉得无力,想着傅延川的话
她抬头看向傅踽行,突然发问:“你恨我么?”
“嗯?”
“你回答就行”
“为什么恨?”
“要你回答,你还问”
她回来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第一句话却是这样,大抵是这一趟受了什么刺激了
傅踽行也没多问,只依她所言,回答她的问题,“不恨”
林宛白其实不怎么信
因为她换位想了想,如果傅延川当初用极端的手段强娶她,她一定会恨他
傅踽行:“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你今天除了见过林舟野,还见过谁?”
她摇头,扯了下嘴角,说:“没,就只是突然想问”
“是么?不要骗我”
“没骗你”
她握住他的手,放到脸上,说:“以后我什么都不管,我就看着你,陪在你身边”
“嗯”
……
诚如林宛白自己所说,她没再去管那些事儿,她只是开始准备移民的事儿,然后照顾傅踽行
月底,傅踽行顺利出院,他伤了一条腿,走路需要拄着拐杖医生说他恢复的还算不错,但回到家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好好养着,按时吃药,按时到医院去复查
林婧语和陈松源夫妻两专门来接他们出院,为了方便照顾,林婧语让林宛白回浦江住
林宛白不太情愿,但眼下也快要过年了,回去也是理所应当
林婧语瞧她那一脸抗拒的样子,挽着她的手,走在前面,说:“怎么?你这是还跟舟野置气?”
“没有,他要娶谁,想娶谁,那是他自己的事儿,他喜欢就好,我才不管那么多”
林婧语叹气,“这个事儿,我找他聊了好几次,都没什么用我也就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也还没结婚,谁知道最后能不能成最好是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