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是空的你说说你这样,你让我怎么放心?我是到闭眼都没办法放心的”
“既然这样,我们就更应该要顺从傅爷爷的意思,日后这傅踽行要是有了出息,您就是死了也不用担心我了嘛”
“我呸!”冯雅洁啐了他一脸,“你这混账,你说什么呢你!你这是巴不得我早点死了,你好逍遥自在,是不是?没脑子就是没脑子,一辈子没脑子,你这一辈子就要给傅踽行当跟屁虫?有没有一点大志?你看看他娶的老婆,再看看你自己娶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想到这个,冯雅洁火气又上来,这下子还真犯了心脏病,脸色都变白了
傅熔原以为她还是装的,一点没当回事儿
直到有护士往这边看了眼,发现老太太异样,才赶忙叫了医生过来,做了急救
傅熔吓一跳,站在旁边,多少变得有些焦虑
林宛白和傅踽行坐在外面的休息椅
大晚上的,急症室里依然还很热闹
林宛白捧着下巴,看着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说;“你说这老太太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怎么说话那么没有分寸势利眼那么严重,那徐吟雪家里头是不怎么样,父母兄弟都不是好人,可她自己不挺努力的么?能上S大的医学院可也不容易而且我上次瞧着,长得也不错,挺清秀的”
“啊,对了她怀孕,还能喝酒呢?不要紧吧?”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淡然,没有半点吃醋的意思
傅踽行看她一眼,笑了下,说:“上次怎么躲柜子里?”
“啊?什么躲柜子里?”她装傻
他抱住她,说:“以后我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儿,免得让你误会”
“哪有误会,我没有”
“是,是没有你只是存心想气我”
她还是装傻,说:“我怎么气你了?我没有啊”
“你给那个叶润买车,送玫瑰花,他进医院以后第一时间过来,并且第二天还送了鸡汤,不要以为我都忘了还有韩忱,你亲他抱他还跟他同居”他捏住她的手,两根手指掐住她的无名指,说:“戒指还不记得戴?”
这语气,充满的酸味,林宛白笑说:“还不都怪你?我哪儿有时间有心思记得戒指啊,要不你现在先画一个好了”
她把手举到他面前
他挑眉,笑了一下,低头,轻轻咬住了她无名指上的一点皮肉,而后加重力道
林宛白哇了一声,“你要命呢,疼死了”
她猛地缩回手,无名指上留下了一个小小齿印,红红的一块,凸出又明显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指腹在她的无名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说:“晚上回去把戒指戴上”
“知道咯”
她哼哼了两声,在他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说:“疼死了,你一点轻重都没有”
他只是轻轻摩挲,“疼你才能记住”
……
稍晚一点,老太太送进病房
傅踽行和林宛白一块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