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下了筷箸,夹了小半个蒸糕,塞入徐牧嘴里诸葛瘸惊喜地靠近,刚要趁乱塞一把花生壳子,被徐牧瞪眼看见,只得怏怏收了手
徐牧脸色无语,将嘴里的吃食,用力地咽了下去
“老瘸儿,可认识什么大才?”
“大才?甚的大才?侠儿那边,你不是收了许多吗?话说李知秋死的惨呐,这个小后生,我还是挺看好的,哎”
李知秋身死,徐牧还隐隐听说,老瘸腿哭了一把鼻子
“我儿,你要能打仗的?”
“差不多,政事人才也可”
“没有”诸葛瘸摇了摇头,“你若问天下最好的清馆,我可以和你说道说道”
徐牧脸色叹息
他的班底,除了原来那一票,加个晁义和小逍遥,余下的,并没有什么变化又不受世家所喜,人才的收拢,是当头大事
“小子,看看你自个收的人,便知你要走什么样的路子了世家之才,你莫要想了听说成都有个将官堂,还算不错,但你要教出一批人,也得很长一段时间”
诸葛瘸顿了顿,笑眯眯地看向徐牧
“你要知晓,整个天下三十州,没人愿意和你玩了除非哪一日,你打下了半壁江山,有了开辟新朝的资格,那些原本不喜你的人,才会腆着老脸,主动来靠近你”
“但我猜着,你现在肯定犯难毕竟,以你走的路子来说,能结识的,都是些起于草莽的好汉,若不然,便像东方小军师这般,同样受世家不喜的人才但这种人,又逆天,又能被你捡漏的,可不见得会有第二个”
“诸葛前辈,我替你斟酒你也知,在整个蜀州,我很少给人斟酒”徐牧急忙堆上笑容,拿起酒壶,帮着诸葛范斟了碗酒
他只觉得,面前的诸葛范,似是有了法子
“喊爹”诸葛范并不吃这一套,挖了挖鼻子,仰着头开口
“我儿,你许久没喊爹爹了,最好再磕个头”老秀才在旁,也跟着起哄
“喊个爹吧”陈打铁放下酒碗,语重心长地劝了一句,“我这几日,身子总觉得乏力,应当是年纪大了,以后不能帮你打铁了——”
“爹”徐牧咬着牙
“诶,好大儿”三个老头眉开眼笑,又伸出手来,将徐牧的头壳摸烂
“快讲”徐牧艰难地推开六只手,声音苦涩
诸葛范啄了口酒,又开始龇牙咧嘴,久久,才认真地转了头,看向徐牧
“我儿,你有没有想过侠儿军的粮草,军饷,都是哪儿来的?”
徐牧闻言一顿
虽然说是义军,即便省却军饷,但粮草呢?总不会无端端凭空出来徐牧记得,当初在暮云州粮草不足,叛贼韦貂割了百姓的稻米,还被李知秋一番数落
再者,侠儿军义薄云天,定然不会欺夺百姓之物
“前辈,莫非是杀狗官抄家?”
“这个也有,但占的不多再者说了,傻子皇帝迁到了沧州,余下的地方,都是定边将外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