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伐军,这一会都退开了位置,冷冷看着面前的火势
“小东家妙计,如此一来,赵青云只能弃了阵型,死期将到”
如廉永所言,在烧死了数百具的尸体之后,赵青云顾不得再列阵,只让人不断后退
“快,都去给本将断后!活着回来的,便是本将的结义兄弟!”赵青云怒喝着,不断将一个个的士卒,往前方的火焰推去
“举弓!”
隔着火势,在徐牧的命令之下,一拨拨的箭矢,再次朝着前方射去
人数一少,只剩三四千的人马,又无太多的步卒举盾,这一会,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孝丰营兵甲精良,朝堂拨到望州老卒营的军饷物资,全让借名头他抢了我等在前线,以锈刀破甲死守城关而孝丰营的这些肥将烂卒,偏偏只知缩在城关里享乐”
廉永声音颤抖
有骑兵营,有精良的兵甲,这天杀的东西,真是什么都不顾了去年的故人,约莫是真成了禽兽不如的东西
“都给老子冲阵!”徐牧举剑怒吼
“杀!”
被火势围住的孝丰营,前后无退路,只等死矣
赵青云面庞朝天,怒吼连连,又是跪地拜天公,又是射信号箭——
徐牧突然脸色一怔,满眼尽是不可思议他抬了头,双目间悲愤不休
天空之上,乌云四方云涌一滴雨水落了下来,只几息的时间,一下子越落越多
急急的雨幕,模糊人的视线,徐牧只隐约间看得见,那些围住孝丰营的火势,一下子被浇熄
原本四处逃散的孝丰营,又重新聚在了赵青云的身边,结成盾阵
“哈哈哈,徐兄,天公自有明断,你杀不得我!你杀不得我!”
徐牧咬着牙,只觉着胸口闷得厉害
“继续围杀,孝丰营今日必绝!赵青云必死!”
在徐牧的怒吼之下,雨水之中的北伐军,以及老卒营们,更加悍不畏死,举刀提枪,朝着前方掩杀而去
踏踏踏
这时,无端端响起了一阵阵的马蹄声
“速退!徐将军速退,狄狗大军杀过来了!”数骑的探哨,远远便惊声怒喊
官道的前方,一下子响起了阵阵的马蹄声雨夜之中,有苍鹰掠过林子,发出尖锐的啼啸
北狄人冲杀的呼啸,一时间刺痛了耳畔
“徐将军,至少五万狄狗——”
落在最后的一骑探哨,被数不清的马箭射烂了身子,坠马翻倒在地
站在雨水里,赵青云仰头大笑,笑得尖锐无比
“徐兄,你杀不了我!你杀不了我!我赵青云,便是飞黄腾达之人!这一生,没这么容易死!”
“盾、盾,快用盾围住本将军!”
徐牧苦涩地抬起头,看着周围数万大军
若是再晚些,被北狄大军围住,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他们一乱,回不到河州,凭着河州的两三千守军,必然要失陷
“回河州”徐牧冷着脸,胸膛里有股难言的怒气,无法吞吐得出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