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大佬韦弗兰笑了笑,冲着这位忠心而谨慎的随从挥了挥手,示意会见已经结束了。
作为美国洛杉矶乃至纽约黑道真正的王者,韦弗兰对这自由国度的土地之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现在要对付一个胆敢犯上作乱的中国人。他还是很有把握的,此时对方就像是德州铁钩子上地牛肉,而自己就是手握着切割牛肉链锯的主人。
端起一杯红酒轻咂着,大佬韦弗兰喜欢以这样的姿势来表明自己的高尚,就好像凡是流氓都希望自己实际上是贵族一样,洗刷掉流氓那种低级无趣的习气。
身边的女人给他不停地倒着红酒。不知道韦弗兰为什么那么喜欢喝红酒,据说在意大利黑帮内部争夺教父之位的决斗中,韦弗兰就是优雅地端着红酒轻描淡写地解决掉自己对手的。也许红酒的颜色像血液。
对于他来说,做一切事情都太容易了,愿上帝搭救那些有罪的人,自己则最喜欢用子弹帮助他们赎罪了。上帝是万能,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是。
就在韦弗兰洋洋自得,呷着红酒充当高雅人士的时候,忽然刚刚离去的手下“大鳄鱼”凯恩竟然又折了回来。
“怎了凯恩,有什么事情么,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韦弗兰诧异道。
“韦弗兰先生,来了……”
“什么来了?”
“那个中国荣----来了”
“啊?”韦弗兰张大了嘴巴。
荣少亨是让金姬丝带路才来到这里的。对于他这样大胆的作为,韦弗兰不得不表示佩服。
这算什么?他们中国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么?---狗屎
“你就是中国荣么?那个拍电影的中国人”看着眼前的荣少亨,韦弗兰很有礼貌地说道,“很高兴能在这里看到你”伸出了手。
荣少亨微微一笑,“希望我这次冒昧来访,没有打搅您的雅兴”瞄了一眼韦弗兰身边的女人和美酒。
“哦没有关系的,其实我很早就想见你一面了----对于您的事迹,我很是好奇”韦弗兰鞠躬道。
旁边他的手下凯恩看得更是好奇,原本以为这次荣少亨独闯龙潭,会搞得双方剑拔弩张,可是看现在的情景,反倒像是两个老朋友会面……琢磨不明白。
“荣先生,请坐”韦弗兰摆手让座道。
荣少亨也不客气,很是淡然地坐到了椅子上,那神情就会好像自己是这里的贵客。
“不知道荣先生这次来所谓何事?”韦弗兰微笑道,“听说您可是大忙人来着,每天都要忙着拍电影。”
“还不是为了我们洪兴社和你们意大利帮的事情----”荣少亨可不跟他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
“啊哈,原来为这件事情呀,我还一直以为荣先生你是正经生意人来着,想不到对于这些帮派事物也如此上心……”
不理会韦弗兰的讽刺,荣少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