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拜舞
有两人不肯,当即被左右契丹武士提出帐外,一棒一棒地打死
耶律洪基见此哈哈大笑,当即掀帐而出
却听锵地一声,甲叶响动的声音,见到耶律洪基出帐数千甲士同时站起,肃立帐前
这是辽国最精锐的兵马‘铁林’
此番随耶律洪基南下攻宋
……
王厚带兵巡阵
两军交战之前,主将观风巡阵,辨明天文地理
王厚这些年依托父亲,章越弟子名头难免被西军上下怀疑其名将的成分事实上王厚这些年打得战确实也多是拙劣,但依托着大宋的国势,兵强马壮而进取,倒也是从未在军阵上败了一次,成就了他名震西域的赫赫之威
不过王厚虽运气甚好,但临阵也不敢托大,这一次王厚、折可适、苗履、张舜臣、种仆,游师雄,何灌等将领官员来视察阵地
远处贺兰山阙覆着终年不化的积雪,山下则是郁郁葱葱景象,但到了近处又作黄沙万里景象
众将骑马立定,十余名官员身后的各色披风随风而展,上千名凉州直的骑兵则齐齐下马牵着缰绳,漫于众将身后按刀肃立
这些凉州直精锐骑兵有汉人,胡化汉人,党项,青唐蕃部还有少部分回鹘人这些兵马编制在一起,同吃同住多年,又渐渐汉化
而数名太学生出身的将领取笔墨临阵作图
王厚等众将则以马鞭指道
“远处是黑水河滩,虽未结冰,但也不利于骑兵冲突,所以决战之处,定不会选在此端”
“摊粮城城东有大片灌田,塞上种田要采取冬灌,收割稻谷后,往稻田里灌满水,以保证来年墒情,故而泥泞不堪,要等硬结之后方可厮杀反观除了城南外,皆则不利于兵马展开,此倒似一个攻城的捷径”
“不过城南荒滩后面有一戈壁,可以伏兵藏兵若我是敌军大将,在此埋伏一路人马,等我军派兵攻城时突然杀出,这般成了腹背受敌”
众将一面言语着,一面观察着地形
城东有片新砍伐树林,料想是守军怕宋军作攻城器械都砍去了
附近还有不少党项百姓的屯田,虽说大部分已入秋储,但有些晚熟的黑豆粟米之物,正被宋军辅军收割收割完毕后的宋军意犹未尽,连麦苗也不放过全都割走作马料
众将们对此继续商量着
苗履道:“眼下之策在于是否速战?”
“这是羌贼最后的兵马……勉强可堪与我军一战”
王厚笑着对左右道:“司空常道,我军战法就似养猪流”
“每次割一些肉便是,绝不一波带走,每次都获得一点优势就够了”
“西贼的劲兵早年就都丧在洮水、兰州,平夏城下了,就算经过数年生聚又有多少本事?”
众将都知道,经过多年交战党项精锐部队都在以上提到数次战役中损失殆尽,到了永乐城之战时甚至倾国之兵打不过宋军鄜延路一路兵马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