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已围上京,耶律洪基连皮室军都调去漠北了——这正是天赐良机!“
“都监可记得蔡相血书?连吕司空都主张先剿匪再西征这些我等都明白,但眼下漕运未平,青州水师未成,贸然接纳李祚明,章公平定党项的全盘谋划必乱!依我倒不如将李祚明打算秘逃之事告知李秉常,让党项内部自乱“
“迂腐!一个叛逃的李祚明抵得上十个死了的李祚明辽国云州兵马既已北调,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苏子瞻外放前曾言国虽大,好战必亡!章相公既要重启方田均税法,又要应对漕运明教,哪来余力?不如待辽国上京陷落再“
种师道不住地把玩着刀柄,这是其叔种谔所赠的当初种谔大军渡瀚海伐夏临行前,对方似早有预感一般,命人将此贴身宝刀赠给种师道
种谔书信交待种师道‘要心怀平四方贼寇之志,勿要坠了种家保家卫国的名声’最后宋军伐夏大败,数万将士尸骨埋于瀚海的黄沙之下,种谔也没于此役中
而今日之议如其叔种谔当年取绥德城般,皆是冒险之举
往日种师道之意都是持重,而今他却起身言道:“昔日鲁昭公弃国走齐,借齐国力量收服故土,我们接纳李祚明未必要立即与党项开战,可以先让他以党项降人为主先组建一个……班底作为取代之用”
“这一切事由我决断!出了差池我来担当”
种师道最后拍板
众将见种师道一副先斩后奏的模样,当即也没了言语
文官们本就不是深切反对种师道这等冒险之举,不过怕担上责任日后朝廷追究故才反对一番至于将领们更不用说了,收服汉唐故土的壮志豪情,早已蓄势待发打算西征
种师道当即给李祚明去信,言李秉常称病不愿进京,已完全丧失作为大宋臣属国的诚意,那么由他李祚明代替李秉常赴京也是一般
同时大宋也更愿意迎立一位更忠诚于大宋的党项国主
同时愿意在对方出逃兴庆府之事上予以配合,无论李祚明愿意从静州至灵州,还是通过顺州(已交割归党项)至鸣沙,他都可以派兵策应
同时派出一名可靠官员入兴庆府与李祚明谈判
……
兴庆府李祚明的【太子府】内
李祚明看着宋使,也是由于陷入犹豫
“我若率众归降大宋,以后是何身份?”
宋使沉默
李祚明问道:“我是否还是大宋的西平王?”
宋使道:“王制不能存,为一节度使则可”
顿了顿宋使又道:“阿里骨也已上表自削王号”
“万万不可,如此我绝不愿东归大宋”
宋使道:“我家经略相公都是有言在先,绝不欺瞒”
“所谓将丑话说在前面,以后一旦兴庆府城破,甚至不用等到兴庆府城破之时,大王断然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李祚明面色煞白,又问道:“若兴庆府破后,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