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已无险要可守如今假借议和之机,修葺城池据险而守”
“四明军政治以习战守当年国家依诸羌,先占横山,后持兴灵而立国,所赖皆兵精甲坚灵州平夏城之败后,朝中精兵丧尽今陛下当明赏罚,计功能,委之宿将,亲臣,量敌之击退,视地为攻守这般积衰之后可冀振兴”
“五联烽火以立应援朝廷可在边地与辽国皆设烽火,一旦宋军入侵,则彼此相应援只有要辽国支持,我军便敢守城,气壮之下,敌不敢正视”
“六崇节俭以裕军储国家连败,河西丢失,以至于民不聊生,耕织无用,国中财用匮乏至极今将宫中府中浮靡之用,勋臣戚臣之恩赏去奢从俭,以供征调之用,则粮足则兵自强也”
“七观利便以破敌势”他最后郑重道:“以往我们能胜宋军,多是视宋军粮草转运千里不济今起国内兵马犹有数十万之众,若能鼓励士气,效命一战则主客势殊,应无不胜若继续在战守之间孤疑满腹,首鼠两端,亡国无几也”
殿内一时寂静,李秉常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国相所言,朕深思过了……不可一心依赖辽国为援,当以自强为计”
“议和可以拖延时日”
“转告宋使,朕一切答允其所请”
满殿群臣闻言皆是惊讶,齐齐拜下
连如此苛刻的条件都答允了
李清垂泪道:“臣等无能,累陛下受此侮辱”
李秉常苦笑道:“朕非亡国之主,不知为何却遭此劫难”
“不能保境息民,皆朕之过也”
“今日之后,朕改兴庆府之名为中兴府,望与诸位臣工一并中兴我大白高国!”
话音落下,李秉常无奈叹息,他想到了殿后的妻子契丹公主耶律南,以及他的孩儿
而殿下一意主战的众将领们见国主坚持欲降伏大宋,都是不甘地顿足叹气
大有我等皆愿死战大宋,报效国家,为何国主偏偏欲降的道理
朝中便这般不知不觉地分裂了
……
灵州城墙
章楶看着墙砖上深深的箭痕,石痕这都是之前攻城抛石和箭矢落下的痕迹
攻下灵州更令章楶望向了黄河对岸兴庆府,以及延绵的贺兰山
四周都是甲胄未卸的将领们正屏息肃立
城下宋军工兵正用党项俘虏拆毁瓮城,铁锤砸碎夯土的闷响混着黄河风声传来
章楶对众将道:“灵州城破,城主与众将聚在府里尽自戕而死”
“党项立国百年,确实有些说法,下面要打兴庆府
“诸位要更用心了,此国朝百年心腹之患”
众将轰然领命
说完章楶看着黄河对岸的兴庆府徐徐出神,党项上下死战耐战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如此仇敌不灭,日后起势则难了
“枢相,朝廷令谕!“亲兵呈上漆盒密信
章楶展开令谕时,正看着“受降“二字上
那是章越亲笔所书“暂缓西进,固守灵州“的钧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