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向太后道:“妾身不知”
高太后看向向太后笃定之状,心下已是了然了好几分
“蔡确余党作乱,背后是谁的手笔?”高太后伸指抵向太后胸道:“如若事定,终是遂了你之意了吧”
向太后行礼道:“妾身不知太皇太后何意”
高太后道:“此事难道不是蔡确遗党所致?”
“而当初立储时,蔡确又是受谁主使?”
向太后抚着胸口道:“臣妾与蔡确从无往来,只是以往与其母明氏有些言语”
“这是明氏身在外朝认识不少名医当时先帝病重,我便托她询一询”
“并无他意”
高太后冷笑一声,显是不信
向太后闻言泪下道:“太皇太后如此询问,臣妾难以辩明”
高太后还要言语,突闻内侍禀告:“殿前司副指挥使刘昌祚入宫求见!”
高太后当即离殿,随即吩咐道:“看顾好皇太后和陛下”
等高太后离殿后,向太后旋即看向天子,手指其胸泣道:“此犹痛矣”
天子看了殿外一眼,依旧默然地垂下了头
向太后又道:“陛下,文相公当年曾言,这大宋是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干我们妇人家何事”
……
高太后见到刘昌祚凤目微眯道:“当即问卿家是欲为宇文化及乎?”
刘昌祚闻言如遭雷击,甲胄铿然作响间已单膝跪地道:“臣臣万死不敢当此诛心之言,臣更不知太皇太后为何如此视臣?”
张茂则轻咳一声,高太后神色稍霁,她看了一眼宫外晃动的火把光影道:“老身当然知道卿非这般人,乱兵已围宫三刻,禁军竟未发一矢”
“这满城禁军,叫老身如何不疑?”
刘昌祚定了定神道:“臣罪该万死!殿前司新旧交替,臣调度不力确是死罪”
“至于臣之所以不允禁军放箭,是担心一旦流血,事难善了,到时候便激起真变”
“臣死不要紧,若伤及太皇太后与官家分毫,臣百死莫赎”
高太后道:“老身不动,已允封赏下发,为何士卒仍是不退”
刘昌祚道:“既是下面人作乱,是担心朝廷秋后算账”
“还请太后伏允罢免吕公著和司马光,如此臣保这些士卒必然离去”
“荒谬”高太后道,“此二人乃三朝柱石!也是老身的柱石!”
刘昌祚道:“太皇太后,辅军随时破城入宫与禁军交战,一旦措手不及”
眼见形势逼人,顿了顿高太后又道:“恩赏可以给,但吕公著和司马光都是朝廷的忠臣,不可罢免”
见高太后下不了台
张茂则出声问道:“刘指挥,你看此番兵乱背后可有人主使?若有,你禀与太皇太后知晓”
刘昌祚道:“启禀太皇太后,臣方才入宫经过西华门,听下面士卒言让臣作陈玄礼”
“臣以为这些兵卒如何知道马嵬坡之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授意士卒们如此言语”
高太后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