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服众”
说到这里,韩忠彦道:“如今你我要未雨绸缪要有事到临头需放胆一搏”
蔡卞道:“到此刻除了放手一搏,还能如何我会告知家小”
“只是此事要不要知会魏公?”
“东西二辅不稳的事,我早已密告魏公了”韩忠彦沉吟了片刻道:“不过他没有表态,再说东西二辅军没有生事,我们也静观其变”
“必要时,我们要替章公主持大局”
正在二人言语时,忽有人报道:“韩师保,陈桥驿东辅军作乱!”
“哦?”韩忠彦言语中有些激动
蔡卞则面露喜色
……
汴京樊楼最高处的雅阁内
高太后的伯父高遵裕正斜倚在织金软枕上,左右陪坐的四名梳着惊鹄髻的官妓,对面则坐着新任殿前副都指挥刘昌祚
这些妓女都称得上是国色天香
刘昌祚玄色锦袍下的肌肉绷紧如弓弦
几盏酒劝下之后,纵使刘昌祚这等在西北叱咤沙场几十年的老将,处在这等脂粉堆中,脸上的笑容也仿佛出千年铁树重新开花了一般
高遵裕笑道:“西北的时候,我对刘殿帅多有敬重,可惜被章子正从中作梗”
“而今殿帅执掌禁军,这东京城中,宫里宫外的安危,便都指望刘殿帅了”
刘昌祚道:“不敢当”
“某初来乍到还需太尉多多提点,我有一事不吐不快”
高遵裕道:“都是自己人,不必见外”
刘昌祚道:“治平时,英庙登基给禁军的拨赏是一千一百万贯,到了先帝登基时国库空虚,不得已才拿出五百万,但当时已是怨声载道”
“某昨日拜会门下侍郎司马公时,他告诉禁军不会涨俸了,而这次新君登基的拨赏,怕是只有不到三百万贯,还要秋后才发,军中将士多有怨言”
高遵裕道:“三百万贯不错了,京畿的三辅军还一文钱都拿不到”
“现在司马公要废新法,官员们都不许去敛财,一年少了上千万的进项,咱们就要节衣缩食的过日子你说朝廷这一刀要砍在谁身上?”
“听说与辽议和后,岁币加二十万,但六万三辅军就要裁撤掉一半裁减这三万兵马,朝廷一年就可以省数百万贯”
刘昌祚闻言长叹一声
正在二人言语之际,一小校入内与刘昌祚耳语数句
刘昌祚脸色一变,当即起身道:“军务紧急某先走一步”
“太尉提携之恩,容某日后慢慢再叙”
说到这里一名小校步出捧着一个红绸的托盘,刘昌祚道:“这十根蒜条金孝敬太尉”
“今年禁军的冬衣,还请太尉在太后那多多美言”
高遵裕笑道:“殿帅请便”
……
刘昌祚走出樊楼后,但见一队铁甲禁军已在楼外牵马肃立,马鼻喷出的白气在寒夜里凝成霜花
“殿帅!“亲兵统领疾步上前,“东辅军第三指挥使赵德明率部哗变,已扣押高公纪!“”
刘昌祚接过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