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黄履、陈睦,才迫使其离京“他冷笑一声,“如今不思悔改,又图谋相位,我等揭其奸谋,正是为国除害!“
众御史纷纷附和,一时间厅内议论纷纷王岩叟忽然转向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孙先生与章魏公有同门之谊,不知对此有何高见?“
众人看望对方,这位年长的官员,正是右谏议大夫孙觉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右谏议大夫孙觉身上老臣缓缓捋须,沉吟道:“老夫与章魏公早已形同陌路不过“他环视众人,“眼下朝中真正的祸患,恐怕另有其人“
刘挚、梁焘、王岩叟看了孙觉片刻,只要对方方才为章越说半句话,立即会遭到他们群起攻之
之前他们弹劾章越时,苏辙为章越说了几句话,立即被他们赶出了这个圈子,认为他们忘恩负义,背叛了司马光的举荐
“不错,只要章越不图谋复相,我们大可放他一马,章魏公元丰毕竟有功于国家,不同于蔡确,章惇视之”刘挚旋又道
梁焘觉得不妥,他本要继续对章越继续穷追猛打,在阿里骨之事上大挖特挖,但见刘挚开了口,他便不好说什么
朱光庭和贾易交递了一个眼色,立即附和:“韩缜才是真正的穷凶极恶!“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梁焘皱眉,他感觉朱光庭和贾易在此事上与孙觉一唱一和,似有意引导但他难违众意,何况韩缜这人蛇鼠两端,凭着章越举荐为行枢密使,之后与章越失和翻脸
之后靠巴结张茂则,梁惟简想要亲近高太后,不过高太后并不赏识他,尽管对方极力表现,但旧党仍不视对方为自己人
贾易道:“韩缜酷暴,听说他为行枢密使时,以属下见长官的礼仪久废不行,他即发下命令,从此开始,每五天举行一次属下见长官之仪,引起其属下不满便有人写诗埋怨道:“五日一庭趋,全如大起居相公南面坐,只是欠山呼”
此等挟邪冒宠之辈,岂能容他!“刘挚拍案而起,“就请朱兄、贾兄与我联名上奏,定要除此奸佞!“
当下议论了一番由贾易,朱光庭,刘挚三人各自上表弹劾韩缜
……
元丰八年年末
向七站在廊下,望着门前稀落的车马曾几何时,这里门庭若市,如今却只剩几只麻雀在阶前啄食
蔡确罢相了,章惇自身难保,连韩缜也被罢枢密副使之位
向七在蔡确倒台时本有预感,他一面向蔡确力陈不可主动辞相,暗中自己也在找下家
韩缜似与太皇太后走得非常紧密,甚至有进一步成为宰执的可能
正好向七与韩缜有些许交情,他拿出了自己大半生的积蓄,都是多年贪污受贿所来,全部压在了韩缜身上
向七知道自己这些年得罪人的事办得太多,当初逼死陈睦的事他也有份,一旦上面没有人撑腰,断然没有好下场
这些钱财不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