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文彦博,张方平,冯京,孙固,吕惠卿,王安礼等也有优礼
蔡确出任山陵使后,朝廷最高长官便由右相吕公著暂且出任高太后又下旨,让枢密院便门,与中书省通,让三省与枢密同赴都堂议事
原来三省与枢密院各有分守,防得是同恶相济
高太后下诏,同恶相济是无稽之谈
从先帝的三省都堂共议,再到枢密院共议,一下子参与决策的宰执变多了议事的人越多,效率也就越低,但也可防止有的宰执大权独揽
现在朝廷大小事皆由吕公著与众相定夺
同时高太后又下诏三事
一取消城内的诇逻之卒,就是皇城司的密探
二是免除营造开封城的劳役
三是停止部分奢侈宫廷奢侈品的制作
同时并赦免部分百姓积欠税赋
这些都是高太后的便民之举,为恢复到嘉祐风气的努力
而这时司马光再次提出广开言路,罢免役法,保甲法,同时批评蔡确,章惇那等‘始于求谏,终于拒谏’的政策
司马光上疏后,顿时引起吕公著不满
都堂里,吕公著见到司马光后,不由长叹
吕公著还未说话,司马光已是起了话头:“我听说当年太宗游金明池时,召田妇数十人于殿上,赐席使坐,问民生疾苦太宗起于寒微,犹富贵而忘之,每临朝,无一不问农桑盖以一衣一饭,莫不出于艰辛”
他陡然话锋一转:“先帝遗命,让章越继续灭党项,收幽燕,续新法,此三不妥,大不妥”
“灭党项,收幽燕者,劳民伤财,徒然消耗国力;新法者病国伤民者,若不废止则天下不容,百姓不安”
吕公著问道:“君实的意思,不仅要废除新法,在党项辽国之事上也要稍让吗?”
司马光点点头道:“正是”
“先帝即位之初,富相公便劝陛下二十年不言兵事但陛下没有听,遂有了残民害国的新法至今日”
“国家便不会到这个地步”
司马光明白,新法之所以难以废除的缘故,就在于朝廷要在凉州,陕西用兵,同时要抵御辽国南犯,需大量钱财供养兵马,维持朝廷在当地的统治
吕公著轻叹道:“君实,大行皇帝殡天,此非讨论废除新法时候照故事当谅阴三年,子不改父道”
“蔡持正出任山陵使前,皇帝陛下父子继统,政事固有随时损益,但不宜过听人言,以伤事体”
司马光立即反驳道:“子曰,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然前提是不病国,不伤民才可不改,今新法岂可坐视
司马光道:“况如今军国事是太后和陛下同行处分这不是子不改父道而是母改子政”
吕公著闻言忍不住起身,谁说司马光固执了,在废除新法的事上,他还是很灵活,很懂得变通的
一个子不改父道,他便来了个母改子政
司马光道:“若是不能,我愿辞官,以免污高位,尸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