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挖苦道:“几个苦大力有什么好言语的”
“说得这些官差好似认识你们一般”
“以为恰巧和他们隔着几张桌子吃上个饭,便算认识了?还称兄道弟,你们也配?也不撒尿看看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
几名苦力闻言大怒,又敢怒不敢言
向七骂道:“看什么看!将这些人打一顿!”
说完向七左右上前拿起棍棒将这些苦力一顿好打
见打得这么些人全部在地上打滚求饶后,向七才出了一口胸中恶气
……
此刻在梁园里
韩忠彦和黄履二人正吃着一大锅羊肉,左右有人温酒,有人添柴加火
大冷天中的庭院里,吃上这么一锅羊肉,真是人间乐事
二人说说笑笑
韩忠彦吃了一大块肥美鲜嫩的羊肉后,又将一碗温得微微发烫的老酒下肚,无比惬意地打了个嗝
韩忠彦道:“度之既决定以义治国,而非以人治国后”
“总算是走到了正轨上,知道倚重咱们这般弟兄了”
黄履道:“当初范文正公变法,就是仓促上阵等想到要在民间攫取支持变法的官员士子时已是晚了”
“后来的庆历兴学,就是退而结网之举”
“之后朝廷在全国各地大力办学,兴办县学州学,就是用从民间选才的手段,打破地方豪强对人才的垄断想想那时候,我和度之都是受益于此,才进了县学,太学读书,日后才有了这么一席之地”
“说得好!”韩忠彦举杯与黄履相碰道,“托范文正公之功,我们兄弟几人方才在太学里同窗数年”
黄履道:“之后王荆公变法,也是熙宁兴学,太学生增至两千四百人他自撰三经新义,为变法之指导,从此太学中只讲三经新义中的周礼以及字说”
“到了章公的元丰之政后,删了《字说》,对三经新义仍保留《周礼新义》,同时辅以《太学》,《中庸》,同时将《孟子》升格为兼经以此打造新材”
“但是我担心,既是决定以‘义’治国,那么这对朝堂上‘章党’肯定是不好的,因为此举等于是派系中有派系这会造成咱们内部的分化,甚至于瓦解”
韩忠彦道:“分化瓦解就分化瓦解,我看没什么,咱们既是要办大事就要宁缺毋滥地选取人才”
“最后一切都是为了改制来办”
“王荆公的不算,度之的改制到了这里才起了第一步,没有好的人才助,怎么能成大事?”
黄履道:“我明白,可是庙堂上对改制还是反对的人不少,下面官员阳奉阴违的更多”
“大家都认为已是要灭了党项了,解了朝堂上的燃眉之急了,国库现在也还算充盈,为何还要继续改制?现在再说改制,怕是人心不服啊!”
韩忠彦喝了一大碗羊汤,笑着道:“这有什么费解”
“我与你说一个道理,咱们有钱时才能借钱,身体康健时,更要爱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