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艘则打退了劫江贼的来犯,但无一不被船底凿穿,不得不划至江岸边搁浅
章越,唐九他们将船划至吴安诗处
但见一处广袤芦苇丛中,有上百人手持弓箭刀剑守在滩边当章越他们将船划近时,倒是引起了对方戒备当章越,黄好义现身后,他们这才让他们进来,不过仍是一脸戒备之色
经历了昨晚之事,章越,黄好义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待看到吴安诗,对方也是如同惊弓之鸟般不过他见到章越,黄好义后,从土丘上一跃而起,奔到近处来拥住二人道:“见到你们太好了!”
章越,黄好义此刻也是刚刚回过神来
黄好义想起昨夜遭遇,不由当场嚎啕大哭
章越也是说不出话来
“昨夜听说三郎,四郎船沉了,我都以为二位遭遇不测了,失去两位至交不说吴某如何,他日回京又如何与江东父老交待,但没料到能在这里,重见二位,这实是太好我不知说什么才能道尽自己欢喜之意”
吴安诗抹着眼泪言道
章越听得出对方这番话是出自真情实感,没料到如此一个二世祖模样的人,对自己倒是挺上心,这一点实是出乎意料
章越也抱拳道:“劳大郎君挂念了,一切都好,只是……只是……”
吴安诗这时也察觉了问道:“是啊,三郎,这严虞侯,张都管他们人呢?”
章越还未答,一旁唐九已抱拳道:“昨夜贼来,我等仓皇走脱,虞侯,都管奋力厮杀,怕是……”
章越听了不由脸红
吴安诗听了叹道:“虞侯,都管两位都是跟随我爹多年的人,也是他们命中终有此劫,回去不知如何见爹爹才是不过总算三郎,四郎捡回一条命!是了,我看这位壮士一直跟随三郎身旁”
章越道:“大郎君,这位唐九原是缉捕使臣出身,因犯事被刺配到本县,如今跟我上京昨夜若非他冒死相救,恐怕此刻我与黄兄也已经……”
唐九听了不由一愣,他身在衙门多年,怎么不知章越的意思
昨夜的事,他还以为章越会怪自己
没料到他并没有计较,还将自己用这样的方式举荐给了吴安诗,将洗脱配军的机会送给了他
吴安诗闻言不由道:“好个壮士,三郎,四郎是我要好朋友,你救了他性命就是救了我的性命请受我吴某人一拜!”
说到这里,吴安诗洒然下拜
唐九慌忙上前跪地搀扶道:“使不得,大郎君何等身份,岂能拜我一个贼配军真是万万不敢”
“哪得话,好汉救我两位朋友的命,以后就是我吴某人的兄长!”吴安诗坚持下拜
一旁唐九已是不胜感动
章越见吴安诗这一番作态也好是感动,虽明明知道人家是笼络人,但怎么说马屁里也有感情么何况吴安诗突逢大难仍是如此,章越已不能将他当作一般朋友看待了
黄好义也是与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