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选官图”众人蠢蠢欲动
“不可,不可我等哪有闲暇”
“要去就来,不去罢了我们先去掷了再说”说完此人拿起骰子故意在他们面前一晃
说着数人看了一眼,正在堂上正聚精会神给章衡,林希他们答疑的教授,然后偷偷收拾起书袋夹在腋下溜走
方才言说不去的二人对视了一眼
一人道:“反正还有几个月州试,不差这会功夫,咱们先掷了再说”
另一人道:“你去吧,我还要再看看,至族学读书三年至今功未成名未就,一家上下都指着我呢”
“你不去,我一人也无兴趣,莫道如此,到时我请你去吃茶”
“这不太好吧……这马上都要……我明年还要州试呢?”
“输了钱算我身上”
此人闻言道:“那咱们也莫迟了你带足钱了吗?”
对方拍了拍囊袋笑道:“多乎?不多乎?实多乎!”
二人都笑了笑
二人说完还是转过身问道:“学录,三郎咱们一起?”
章采有些意动看了章越一眼,章越则摇头道:“我不去了,你们也担心着些,先生在此不好吧”
另一人笑道:“我等族里子弟都不怕,你一个旁听的怕什么”
要邀之人笑道:“三郎听闻你佣书得了不少钱?如今值当三钱半一页了吧”
章越笑了笑心底想,尔等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既是攒了不少钱来,不如试一试手气万一博多了,回去过个肥年不好吗?”
“是啊,博一把,足抵得上你在此抄一个月的书啊难不成怕输了吗?”
这等粗浅的激将法,章越淡淡道:“多谢好意”
“真没趣的人,章采你去吗?”
章采则道:“三郎不去,我也不去好了”
“你们俩一丘之貉,一会先生问起就说我们去出恭了”
“这么多人一起出恭?茅房住得下?”章采还未说完,这些人也不听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章采徐徐道:“申时这堂不在,先生一般也不会严责的但读书的事,又岂靠先生催之”
章采话虽这么说,但他方才本也是打算去可章越不去如此本是两人齐坐的书案就空得明显何况自己身为学录有时也要以身作则,故而就说了一番漂亮话
此刻章衡,林希几个贡举学生已是问得差不多,现在轮到其他人上前请教
二人并肩走下来,其余举子跟在他们身后,林希言道:“几位兄台,今科省试可能糟了,吾现在可谓全无成算,想起几十载寒窗苦读,今朝是要埋没其中了你们说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一听心底都是大骂,这厮又来矫情了,实在是贱人
林希又道:“罢了,罢了,我还是去老家去了,到了汴京自取其辱作何?就盼望诸君一朝成名了!功名兮功名兮,远哉远哉,求而不得,不如归去!”
众人慌忙道
“解头又谦虚了”
“解元郎你如此说,我等岂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