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道：“就这么简单？”
许应道：“就这么简单biaa○ cc当年申屠仑屈弘订下的誓约，便是将来你带着灵界的高手，去支援他们biaa○ cc现在，灵界的高手只剩下你与裴翌真王二人，你们上船赴约，混沌誓约便会结束biaa○ cc”
左琏道主哈哈大笑，白发晃动不休biaa○ cc
过了良久，他的笑声这才止歇：“倘若这样便可以解除混沌誓约，岂不是说当年灵界那么多高手，都白死了？”
许应淡淡道：“混沌誓约，便是如此biaa○ cc”
左琏道主冷笑道：“当年，我不愿他们因为我的一句誓约便去赴死，却没想到他们却都死在混沌誓约之中biaa○ cc如今又要我赴约，才能消弭誓约，嘿嘿，这样的话，他们死得何其无辜？”
许应悠然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四周白发飞舞，万道沸腾，许应、长孙圣海、裴翌真王等人各自闷哼，只觉体内的大道沉寂，无法动弹biaa○ cc
“你是说，我的作为，造成了他们的死亡？”
左琏道主杀气森然，道，“你是说，倘若我当年不毁约，他们还有可能活下来？”
许应面色依旧淡然：“道主，这并非我说，而是你说biaa○ cc因果循环，本应如此biaa○ cc”
左琏道主依旧杀气腾腾：“你的解释，并不能令我满意biaa○ cc”
许应笑道：“道主，我只是路过此地的局外人，又能有什么令道主满意的解释？我只看到，如今的灵界，再无仙人，变得与道主尚未成仙时一样biaa○ cc
“我看到灵界的人，空有精妙无比的灵纹，却无人能够修成至高无上的大道biaa○ cc
“我看到灵界的天纵奇才，一代又一代的虚度光阴，变成尸体，变成荒土biaa○ cc
“我还看到左道主当年想要创立的盛世，仿佛从未存在过，左道主当年想要保护的人，也都已经死亡biaa○ cc我来到这里，看到的只是一个刚愎自用的老人，再也不是意气风发的左琏道主biaa○ cc”
许应叹了口气，道：“道主还想让灵界荒废多久？”
他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冰冷，死寂，没有任何声音biaa○ cc过了片刻，压力突然消散，左琏道主转过身来，直面许应biaa○ cc
他虽然白发苍苍，但面容却并不显老，只是眼眶深陷，显然长时间精神煎熬所致biaa○ cc
“你确认，只要我们离开，混沌誓约便会解除？”他的目光死死落在许应的眼眸上biaa○ cc
许应心头一突，耳畔又传来大钟的声音，焦急道：“应子，千万不要确认！混沌海的水很深，你胡乱答应，将来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