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术结束,你留在这里照看着徐振生,我跟晏清一会去一趟北城有些事儿,我得跟老三商量商量”
“那孟家那边的饭局呢?”
“我现在还有什么心思跟他们周旋?你以为陈念活着,晏清就能收手?不管陈念活着还是死了,他都不会收手”
手术进行到凌晨三四点
徐振生进了
徐汉义没跟过去看,就让林伯去照看,他则等着徐晏清
徐晏清是最后出来的,他在里面歇了一会
徐汉义递了一瓶水给他,并不问他手术的问题,只道:“你什么时候飞北城,我同你一块去陈念这件事,算是机密,不能随意外泄”
徐晏清没接他的水,也不接他的话
他手里拿着消毒巾,垂着眼,一点一点的擦拭手指
神情没有太大的起伏
徐汉义到底是摸不透他的心思,他默了一会,说:“你大伯的事儿,我会亲自处理他确实是没救了,是我看错他,也小看他了你还给他找借口,说他是因为被戚家人拿捏,显然他根本没有被任何人拿捏他是自作自受”
“至于李绪宁,我瞧他跟李岸浦感情很深,也就不必强行带回来”
徐晏清擦完手,抬起眼,说:“嗯,正好大伯现在这个情况,也不会随便乱说什么刚才他跟您说的那番话,我都已经录了音,到时候您可以亲自给警方”
徐晏清摸了摸脖颈,扭动了一下,唇边泛起一丝丝的浅笑,这笑容摆在这一刻,显得有些瘆人
而他,并没有丝毫掩饰,就那么直白的,展露在了徐汉义的面前
展露他的愉悦
这是他这么久以来,做手术最痛快舒爽的一次
皮肉被切开,整个胸腔打开时,他还真是爽透了
徐汉义心头微沉,说:“做那么久的手术辛苦,去休息吧”
“嗯”
徐晏清应声就真的走了
一句关于陈念的事儿都没问
随后,徐汉义去了重症监护室
林伯在外头守着,说:“说是手术很顺利没有异常反应的话,两到三天可以清醒过来”
时间太晚,林伯劝道:“我已经找了看护,今晚上我在这里守着,你先回去休息吧”
徐汉义吐出一口气,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来,“你觉得我还睡得着吗?我一会进去看看他”
在徐汉义看来,他对徐振生的严厉,是为了他好
徐振生是他第一个孩子,任何一个人,对自己第一个孩子,都是充满了期待和期望的
他自认为,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孩子
他闭上眼睛,摆了摆手,语气中充斥着无力感,说:“你回去休息吧,我留在这里”
……
徐晏清出了医院,一辆车子开过来,跟在他旁边
是李岸浦
“上车聊聊”
徐晏清往前走,低声道:“没得商量你,全力以赴保护好李绪宁,别让我有机会再抓到就行”
李岸浦压着火,沉着声道:“宁宁跟陈念还是好朋友,你连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