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她”
徐振生这会已经没心情在这里跟李岸浦说这些,他拿起眼镜,重新戴上,侧目看了一眼墓碑上那张照片,那一瞬,他的脸上露出了柔和平静的笑容
那笑容进了眼睛里
她跑了,徐振生是生气的,痛苦的他很期待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她就那么不声不响的跑了
杳无音讯,再没有回来
他让李硕去找,找了这么多年
一点线索都没有
知道李绪宁是他儿子的时候,他可真高兴啊
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给他生孩子
他可真高兴啊
……
南坪巷
徐晏清处理了李绪宁手腕上的伤,他流了不少血,不但脸色苍白,连唇色都是惨白的
倒是割的挺深
他们坐在屋子里,徐汉义站在院子里
李绪宁侧头往外看了一眼,徐汉义背脊挺得笔直,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如此
徐晏清收拾桌上带血的纱布,说:“开心吗?你有这么厉害的一个爷爷”
李绪宁对徐汉义可不了解
并不是什么人对徐汉义都了解,不是学医,或者对医学界了解的人,并不一定就知道徐汉义
徐晏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同样将视线落在徐汉义的身上,将徐汉义的那些头衔,一个一个的说给李绪宁听
听起来很厉害
徐汉义书房里有很多他的奖章,勋章
那都是他的个人成就
他是被很多人敬仰着的
李绪宁抿着唇,他此时脑子空白,其实他并不好奇,也不在乎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他之前就跟陈念说过,他只认李岸浦
他就是李岸浦的儿子
其他谁都不认
他从记事以来,就只记得李岸浦关心他,养育他
李绪宁收回视线,转脸看向徐晏清,他神情单纯,认真的问:“你觉得自豪吗?”
徐晏清只用一个笑,回应了他这个问题
徐晏清:“刚刚那句话,是你亲爸当初问我的”
李绪宁眉头微的皱了下,垂了眼帘,低声说:“我亲爸是李岸浦”
半晌后,徐汉义回到屋内
他的目光在李绪宁的身上扫过,说:“应该去医院”
徐晏清:“好不容易才把人救出来,去了医院万一有个闪失,到时候大伯不知道要被他们要挟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这么些年,大伯都被他们要挟着,做了多少让您名誉扫地的事儿”
“不过,我现在把人救回来,您说他们会不会就直接曝光了大伯做的那些事儿呢?毕竟是戚家的人,他们应该就希望徐家能名誉扫地”
徐汉义看向他,徐晏清脸上挂着浅笑,然而那双眼,阴沉可怖
徐汉义转开视线,喉咙发紧
沉默数秒,他叫了林伯过来,让他先带着李绪宁去休息一会
李绪宁看了徐晏清一眼,见他不以为意,想了想,还是跟着林伯走了
屋内只剩下他们爷孙俩
徐晏清说:“李绪宁很聪明,初中没怎么上学,只是跟家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