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吗?盛岚初不爱你,未必你亲生父亲就不爱你”
盛恬笑起来,“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陈念已经没什么说话的兴致,一只手托着下巴,又开始吃了起来,神情是漫不经心的
这让盛恬越发的没底
……
徐晏清有点感冒,他在南坪巷休息了一天
正好,苏珺主动到南坪巷找了徐汉义,表明了她的态度,认为郑家这样的行为十分不妥当,但因为她跟盛岚初是朋友,她不好出面去做什么,所以只能是徐家这边做点什么,不能让徐晏清白白被冤枉了
她现在已经接管了苏家,包括苏氏集团,衣着打扮,都换了一种风格
显得沉稳,且带着一股子大家长的风范
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将夫家的公司与苏氏合并
要说苏珺一无是处也并非,当年她回到苏家以后,振作的很快
生下苏曜之后
她就很快让自己回到正轨,找了一个家世不错的男人结婚,满满蓄力,掌控住夫家,让自己有实力,有后盾的去争
她与盛岚初之间,年轻时候还真有几分友谊,到了后来,也就全是利益和盘算了
得知盛岚初跟徐振生有点关系,她自然而然就将球踢到徐家
叫他们自己跟自己斗
这些个姓徐的,没一个好东西
个个都是一副道貌岸然,还不知道背后是个什么鬼样子
苏珺一点都不想跟这些人有关系,都是老头子,脑子不好要跟他们扯上关系
苏珺跟徐汉义聊完,就去看了看徐晏清
徐晏清坐在院子里,逗弄笼子里的鸟
他坐在藤椅上,衣着休闲,手指上放着鸟食,手指伸进笼子
小鸟尖尖的嘴,啄一下,啄一下
有点点疼
藤椅轻轻的摇动,他又放了一颗在手指上,伸进去喂食
今天是个阴天,太阳被乌云遮住,只漏出来几缕光线
他正好就坐在光线里
侧脸轮廓分明,线条流畅,他似乎专注于喂鸟,整个人透着一种漫不经心和慵懒
他手指上的伤痕已经褪了痂,只有一点点浅浅的粉,很快就会看不出来
苏珺站在后侧,看了他一会
不由的想起第一次见到徐仁时,有那么一刻,也是被他的外貌,被他身上的光环所吸引的
而徐晏清比徐仁长得更好
只是初见时的美好,早就被之后暗无天日的家暴,磨灭的干干净净
她露出标准的笑,走过去,关切的问:“怎么那么不小心感冒了”
徐晏清没接话,视线仍落在笼子里的鸟上
苏珺:“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我先走了”
她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就打算离开
还没走出两步,便听到徐晏清说:“你也是终于等到这一天,得到了你想要的位置,要好好享受”
苏珺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回过头,徐晏清仍是那副样子
她心里却是一阵狂乱
她努力维持笑容,说:“你外公寄予厚望,我自然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