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慎幽幽一叹,转过头来,眼睛发红:“许师兄,你先告诉我,《形补术》上的笔记,为什么写上翠芬的名字?”
许名阳眼睛乱转,慌道:“什么什么意思,随便写写而已,我问你,我好心救你,你为什么绑了我!”
啪嗒
池桥松又了给许名阳一个大嘴巴子,将他扇得吐血
随即池桥松翻开破烂书籍,这是一本封面手写“形补术”三个字的小册子,可以用残卷来形容,里面内容已经残缺不全
其中有几页,记载的内容和图画,是关于用小孩子的鸡儿补全身体的法术
池桥松冷声问道:“五不男,天、犍、漏、祛、变,你是哪一种,天阉是吧以形补形,杀了那么多小孩,就为了长出那玩意?”
许名阳涨红脸:“你……胡说!”
池桥松继续说道:“你接近柳老师,可不是好心救他,分明是想要嫁祸柳老师,将自己的犯案嫁接在柳老师身上
而且,你竟然还在打韩老师的主意
不能人道的废物,还天天想一些情爱之事,瘾真大!”
啪嗒啪嗒
看许名阳不顺眼,池桥松又是接连几个大嘴巴子,随后不顾对方的求饶,直接给他嘴巴上塞一团破布
他以前看电影,这样塞一团布,对方就说不了话了
不过没等转身,许名阳就把破布吐出来:“柳慎,柳慎,我真是好心救你,你不能恩将仇报啊,放了我!”
“电影都是骗人的”
池桥松捡起破布,重新塞进去,然后又用一根塑料绳,将破布勒住并系紧
这下任凭许名阳怎么摇头晃脑,都说不了话了
…
…
…
“池师弟”
“向师兄”池桥松将星子观的向久贤,迎进出租房里,“邪修许名阳,就在这里了,情况我都审清楚了”
向久贤夸赞道:“池师弟,你这头墨坎雏虎,可当真是厉害,已经接连找出好几位邪修,为本县除魔卫道啊!”
“恰逢其会罢了,谁能想到邪修如此猖狂,已经打起我老师的注意”
向久贤身后,跟着几位星子观的道人,将许名阳抬走,塞进他们开来的面包车中随后向久贤、池桥松、柳慎,都坐进面包车,去了星子观
许名阳继续被审问,柳慎单独录口供
池桥松也要补充一份材料,偏殿韩管事亲自与他交谈:“你是如何发现柳慎堕落的?”
“柳慎的妻子韩翠芬,是我的内功课老师,我每周过去上两次课,意外发现柳慎康复的不正常,就留了个心眼……”
池桥松将过程简单叙述,隐去了不能暴露的秘密:“后来诈出有另外的邪修,我就设计将许名阳引出”
最后
池桥松询问道:“韩管事,供奉独立断案,战利品可以自行分配吧?”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确定不会留着自己修炼吧?”
“这一点韩管事大可放心,我大好前程,可不会沾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