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说道:“肯定的事,大嫂哎,提到阿红姐我三哥就喜欢笑”
二婶瞪着他:“那你笑了没?”
二叔翻白眼:“你说什么屁话”
二婶摸着自己的肚子,恶狠狠道:“反正你在外面跑,别做对不起我们娘两个的事”
“怎么可能,你就别添乱了好吧,在聊三哥跟阿红姐的事呢”二叔赶忙将话题引回去,不想惹火烧身
在池母和小姑的一再追问下,池父终于叹气道:“三哥可能是相中阿红姐了,但是我不赞成,阿红姐家灿军都多大了”
“灿军十六了吧?”小姑说道
池母应道:“好像是十六了……唉,带着灿军,阿红姐确实不合适,三哥真跟她好了,等灿军大了,娶人安家都是麻烦”
小姑却说道:“我感觉还行,也就娶个人要花点钱,总比从小孩开始养划算”
二婶反驳:“那可不一定哦,灿军娶过人之后,要不要生孩子?孩子哪个带?还不是阿红姐带,到时候三哥就成了他家的奴隶”
池父摇头道:“关键是,灿军未必同意阿红姐改嫁”
二叔啃着西瓜,接话道:“谁说不是呢,阿红姐都寡了这么多年,忽然要改嫁,灿军那小子指定要闹事”
一家人围绕三舅与阿红婶的事,讨论来讨论去
池桥松没参与,安静看电视
中途池小芽还过来问了他一道数学题,小学一年级的数学题,暂时还难不住池桥松,轻松给她讲解
…
…
…
中午吃完饭,池桥松回松园
在山脚大门前,看到了正在跟三舅聊天的村长
“小松回来了”村长热情招呼,“我过来找你有点麻烦事”
“村长请说”
“这两天村子里面,好多家都丢了鸡鸭鹅,报了巡捕房,上面随便下来看一眼,就说是被偷子偷了,然后就没下文了”
池桥松点头:“行,我知道了,回头我跟巡捕房知会一声”
村长却说道:“不单单是这个哦,前两天的时候,村里面有个小孩晚上撒尿,说看到一只羊跟人一样走路,去偷吃鸡”
“嗯?”
池桥松瞬间来了精神:“报告星子观了没有?”
“没呢,这不是想到小松你现在有本事,干脆就先来问问你吗”
“走,我这就去现场考察一下!”
若真有什么羊学人走路,还偷吃鸡,那这就很可能属于邪祟事件,说不定那只羊就是能肥田的邪祟
到了现场,挨家挨户的鸡笼鸭舍都查了一遍
没有看到邪祟之气残留,当然,现在天热太阳毒辣,即便有邪祟之气,白天也会迅速被太阳光蒸发
他找到那个小孩子:“跟我说说,你当时看到的情况”
小孩子大约十来岁,结结巴巴回道:“我当时拉尿,就在房子后面,看到有个影子,鸡没有叫,然后一只羊站起来走进去,把鸡引出去吃掉了”
“羊是什么样子的羊?”
“没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