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一直在找他,所以,他一直在躲着我?”
来斯特俯视着潘思杰娜,语气冷漠
“他明知道奥米卡亚兰因为他伐倒帝柳而出现了重大危机,不闻不问,却躲在这里种树?这就是他对无数生命给出的答桉?”
“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什么意思?”
来斯特眉头紧锁
潘思杰娜笑了笑,瞥了一眼男人胸前的小狐狸,这一次来斯特从潘思杰娜的脸上看出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即便是艾翁甘愿化作树人死守一地,也没办法承担帝柳的职责”
“无论是神圣之树还是幻梦树,亦或是更多飘散在其他地方已经死去的帝柳种子,她们的命运早已注定,死亡,是她们最后的归宿”
“他不是在躲着你,他是不愿亲眼看到无法避免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