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居正的表态,李太后脸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动,但是视线落到魏广德身上
“臣附议首辅之言,此事多半是武清伯府下人所为,利用伯爷争取到生意,而利欲熏心做出这等是来
想来伯爷本意应该是为朝廷分忧,而主动承担起这次军服的生产
要知道,五个月三十余万件棉服,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当初兵部还担心无人敢当此重任
伯爷驭下不严,宫里申敕一下也就是了”
李太后听到首辅和次辅的意见,脸色这才和缓下来,“唉,此事就不用报宫里,前朝商议着议处吧
皇帝,武清伯那里,你派人看着办吧
哀家乏了,你们都退下”
万历皇帝带着张居正、魏广德告辞出来,还有些不真实感
母后把处置外公的责任丢给他,让他看着办
“张师傅、魏师傅,你们看接下来该如何做?”
回去路上,朱翊钧没有上御撵,而是和他们一起步行往回走
“朝廷上,接下来就是抓武清伯府负责采办的管事,要回钱和料,至于武清伯,适当说说就是了”
张居正开口说道
“重点是要伯爷以后驭下严格些,千万别再出纰漏”
魏广德也提醒一句
申敕武清伯在他们口里,很快就变成提醒武清伯不要对下面人太“宽厚”,说的武清伯李伟好似善人一般
不过朱翊钧从魏广德口中听懂了,前朝对事不对人,而宫里就是对人不对事
‘朕明白了,两位师傅受教了’
万历皇帝深深的看了眼魏广德,对他们说道
离开后宫回内阁路上,张居正开口道:“对武清伯的家人,这次要重罚,善贷以为如何?”
“嘴巴严实就充军,不严实就别让他开口了”
魏广德明白张居正的意思,他也想到月前张居正下的政令
武清伯不能罚,拿他的下人出来杀鸡儆猴,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事儿不能扯到武清伯头上,免得太后面子上不好看
“刑部那边你负责,要是那人不听话,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张居正吩咐道
“好”
魏广德很干脆点头接下来
就是个封口而已,不难做,刑部那边要下手也容易的很
武清伯在宫里有面子,可对朝廷来说屁都不是
这次也就是比较敏感,才不得不由阁臣出面处置此事
平时的那点事儿,就算定国公徐文璧出面,也绝对不会求到张居正、张四维等人面前,因为徐文璧在他们眼里也没什么面子可言
就算是国公,如果只是小事儿,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果是这样的事儿,那可就没面子了
“善贷,最近看户部送来简报,他们现在收兑黄金,金价已经逼近八两了
你看,是不是该控制下,先缓缓?”
张居正说的,自然是因为户部一直收兑黄金,导致现在大明的金价大涨
好吧,还是没有欧洲十两到十二两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