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广德随手把纸包交给徐江兰,坐下还在思索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那东西”
徐江兰一开始还惊奇魏广德带回来什么好东西,以魏府现在的情况,什么好玩意儿没有,值当魏广德亲自带回来
知道是阿片,也就不稀奇了
“你知道?”
魏广德不解问道
“知道啊,乌香嘛,谁不知道似的
香是香,喜欢的人就喜欢得紧,我闻着是香,但也不是多喜欢”
徐江兰满不在意的答道,现在魏广德有听到一个名字,“乌香”
魏广德心里一紧,没来由感觉一阵不安
刚才在轿子里,他就已经有这样的感觉,此时只是更加强烈
“很多府邸里,夫人小姐喜欢的,就会去太医院要上一些加入熏炉里,好像说也没什么危害,是太医院里的一味药材嘛”
徐江兰笑吟吟说道
听到阿片不仅是太医院给人当做药物服用,其异香让公侯府嫡里妇人也趋之若鹜,魏广德不由得陷入沉思
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偏偏云山雾罩的看不清楚
忽然,魏广德想到张吉,马上叫丫鬟去找张吉,让他查查《本草纲目》里对阿片的记载,找到了马上送过来,他要看看
张太医那边,魏广德也是会问的
不过当面询问前,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
魏广德的这个命令,直接让魏府又翻天了
许多已经睡下的下人被张吉叫起,都是些识文断字的仆人,都被安排聚集在一起翻阅《本草纲目》
都不懂医术,所以查找起来也有些费劲
魏广德可不知道这些,很快就在丫鬟伺候下开始洗漱,准备上床睡觉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四九城外出捡钱的大军也逐渐彻底消失
第二天一早,魏广德起来在花园里跑步,又打了两趟拳,这才擦了一把汗,回去准备吃早饭
饭桌旁,张吉捧着找到的关于“阿片”的记载,直接送到这里
“阿片,方音称我也,因其花色似芙蓉因而得名阿芙蓉
前代罕闻,近方有用者
云是罂粟花之津液也
罂粟结青苞时,午后以大针刺其外面青皮,勿损里面硬皮,或三五处
次早津出,以竹刀刮取,入瓷器阴干用之”
魏广德边吃饭,边看着书里对阿片的记载,
在这里,魏广德又知道了“阿芙蓉”这个新名字
“刮在瓷器内,待积存多时,以纸封固,晒二七日,即成鸦片,性急可多用”
等魏广德念到这里就是一愣,阿片,阿芙蓉,乌香,鸦片
瞬间,魏广德就感觉不好了,他终于知道昨日不安的感觉到底来自何方
自己带回家的那二三两阿片,特么的就是鸦片
后世中国人,没有对这东西有好感的,这就是毒害中国一个世纪的恶魔
魏广德停下吃饭的动作,拿着纸片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老爷,老爷”
一旁张吉见状,急忙在一边轻声呼唤两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