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悸动。
释放出金色巨蟒这一招所用神力太强，不可能再做到力量遮盖了。
金蛇老妪自己也明白这个时候破绽会败露。
可等对手反应过来以后大部分人，乃至是浮屠境九重天的都已经无力回天，成为领域之下的枯骨。
万万没想到，姜空一分为二，以致她的破绽再也藏不住！
现！
后方的姜空一枪沉沉穿刺眼前虚空，虚空破碎，伪空间应声而裂，竟是出现了一个心脏。
金蛇老妪一口鲜血吐出，那破碎的是她内空间一部分。
金色巨蟒也受到了影响，前面的姜空怒起一枪将金色巨蟒劈成两半。在虚空跳动的心脏立马要释放出大量鲜血修补金色巨蟒，姜空一枪将之截断。
“原来如此，真是让我惊叹啊，你在浮屠境内难缠程度绝对不亚于准半步望道。”
姜空看着心脏，知道了这是那些蛇源源不断，死而复生的秘密。
老妪咧嘴一笑：“谢谢夸奖。”
“这东西应该也是你的命吧？真是可怕，如果我只是杀了眼前的你，你还是没死，并且还有一次暗杀我的机会。”
姜空继续道。
老妪哈哈大笑：“痛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如此痛快的对决了，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我可没有说要杀你，我只是想要你手里的神性罢了。”
姜空随手将心脏扔给了老妪。
老妪一震，有点不敢置信看着姜空：“你不杀我？”
在这后土，怎么可能存在心存慈悲之人？
就是她，一进入这也对姜空动了必杀之心。
姜空道：“我并不是嗜血之人，而且我想留着你，卖你一个人情，以后我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你就这么觉得我会回报你的施舍？”老妪冷哼一声。
姜空道：“你一进来就不同于那些后土出来的人，我在你身上见到了其他人所没有的东西。”
“什么？”
“原则。”
老妪沉默了一下，嗤嗤笑着，像是被姜空看穿。
姜空收起神性要走，老妪道：“不用了，我现在就换你人情。”
姜空脚步一顿。
老妪道：“有人盯上你了，而且不止一个，他们要将你献祭，其中就有那林天齐还有石破天。
他们的存在，是一个计划。
永城，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