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转瞬即逝这个大名鼎鼎的厉害人物,似乎也有些弱点,情绪有点强烈、易激动,完全没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无视的心性
沉默片刻,司马师便道:“大将军之作为,受士族所恶,家父多次劝诫,仍无作用仲明应多爱惜羽毛”
秦亮不动声色道:“大将军于艰难时候,辟仆为掾,仆心有感激”他说了一句实话说话要让人相信,便不能全说假话,须得大部分是真话、只在关键少许地方掺假,这样听起来会更真实
秦亮接着说,“但是大将军身边的人,几乎全都叫仆深恶痛绝,其中何、范这些重臣还与仆有隙仆却毫无办法”
司马师立刻轻轻挪了一下身体,稍微更靠近了,“仲明且不必太在意,朝中、包括太傅府不止一两个人欣赏仲明的才能仲明要以国家为重,将才能施展于大局,无须委身于某一人”
秦亮缓缓跪坐在原地揖拜道:“仆幸甚有太傅府共辅陛下,更是国家之幸”
司马师是个头脑清醒、做事不拖泥带水的人,他立刻进一步提出要求:“王家南乡侯乃声望俱佳之国士,仲明可多加辅佐、多谏好言”
秦亮说道:“舅公(王凌)在淮南时曾盛赞太傅,似与太傅交情甚好大将军主政,舅公或不愿过问洛阳朝政之事,只是听命于朝廷罢了”
王凌那种级别和家势的人,确实不可能投靠谁,只不过是没拒绝曹爽的示好而已王凌也没拒绝过司马家的示好
曹爽是辅政大臣、实际是主政者之一,不存在谁沾上关系就是曹爽的人,那么算的话朝廷内外绝大部分都是曹爽的人了毕竟像卫氏那样、明着不给曹爽面子的人是少数
司马师点头认同两人慢慢喝下了第三轮酒,司马师忽然沉声道:“仲明可知,秦将军为何会失去官位,被下令归家?”
秦亮皱眉道:“仆与族兄相隔千里,已有好几年没来往了”
司马师低声悄悄说道:“明皇帝起初定下的辅政大臣,包括有秦将军,这不是什么秘密后来明皇帝在别人的‘进言’下才改了诏命,原辅政大臣中掌有兵权的宗室不满,若要进宫询问、只有皇宫内外那些文官是挡不住的,但最终没人能进宫而大将军彼时在洛阳,为中外军中的武|卫将军”
秦亮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司马师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仲明感大将军之恩,大可不必”
秦亮不吭声,他觉得这种事没必要表态了
司马师也不再多说,径直把酒杯放下,说道:“对了,先前上茶的女郎,仲明若喜欢,可以带走”
啥?秦亮又是一愣看来这司马氏、还是把秦亮当成小角色来拉拢的,否则应该找个稀缺点的资源这么随便拉一个女人就了事?
秦亮即便觉得自己可能摊上大事、也不后悔娶王家女郎,但他并不情愿把刚才那女郎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