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一座门楼前秦亮还能走路,不过需要人稍微扶着他引路,免得晃悠着踩空有人道:“下雨了,你扶着秦仲明,快送到房里去”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喏”
秦亮的手臂让一个女子扶着,便走了进去他已经醉得看不太清路,五感失调、听觉也有点问题、反应迟钝,但在断片之前其实都是有意识的,心里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来到了王令君的房间,秦亮便道:“回去罢”女子又应了一声
借着灯光,他摇摇晃晃地向昨晚的睡榻走去忽然外面一阵大风、从刚才打开的房门灌了进来,屋子里灯光摇曳了几下,居然熄灭了
秦亮回头看了一眼房门,懒得去关,又摸了摸身上、意识到此时没有打火机,便摸索着墙壁慢慢走到了榻前幸好外面远处还有依稀的灯光,大致能看到点物什的影子
他刚躺上去,发现王令君也早早地躺在了榻上,顿时来了兴致心道,正好借着耍酒疯,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反正是已经娶过门的新妇
念头一闪过,醉酒时的情绪又很容易冲动,他便扑了过去抱住王令君王令君的声音隐约道:“快走开!”
秦亮道:“成婚几天了,你要晾我多久?反正迟早的事,你就从了罢”便不管王令君推他,黑暗中的触觉让他的心情如同箭在弦上王令君又道:“我叫人了”
秦亮不管她,心道:谁那么无趣,来管这家务事?
……房间木门没关好,外面呼啸的风声大作,一阵阵的风灌进了房里,吹得整张榻仿佛在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仿佛马上就要散架大风持续了很久,雨也不知何时开始下的,“哗哗”的大雨越下越大,夜空里风雨交加,天边甚至隐约传来了隆隆的闷雷
外面急促的风雨声似乎不再是枯燥的自然之音,而是一场交响乐,音律在飞旋地上升,愈发高亢,到达音乐会的高点,只等全场起立的热烈掌声成功的音乐,如大河汹涌的激流,如高压水枪冲洗着汽车排气管中的积碳、能冲掉一切猜疑与煎熬的心绪,叫人的心情变得酣畅而轻快
可能秦亮今天喝的酒确实太多,此时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士族的女郎就是有点矫情,一直纠结那点虚名和往事,这不还是挺好的吗?秦亮之前恍惚间听到了王令君的哭声哭了几次,但他知道她不是在哭,又没有伤心事、应该是秦亮醉酒的缘故听错了今夜他睡得特别香
但仿佛才刚睡着一会儿,忽然就听到有人唤他,然后被人摇晃推醒了秦亮睁开眼睛,借着灯光,首先看到了王令君的脸,只见她很生气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床、把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的,旁边还站着个侍女提着灯
秦亮睡眼惺忪,一脸茫然他发现王令君没看自己,便顺着她的目光转头一看,顿时一个激灵,酒也好像在刹那